我着实为王逸德捏了一把汗。
叮铃铃。
手机又响了。我一看就小周打来的,就挂断顺便关机了。
俩人又斗在一起。王逸德汗水淋漓,明显体力不支,可这胖子竟越斗越勇,不露半点破绽。
我暗暗焦急,偶尔插手的几个阴损招式,都没起到什么作用。
这可如何是好?我突然记起当时捆伏生的时候,王逸德借我的两只卯。
我从兜里摸索到,也分不清哪只是刚卯哪只是严卯,冲着胖子的脸就砸了过去。
谁料这两只卯刚沾到胖子的脸,就听见一阵哧啦的响,胖子的脸被灼伤,留下明显的印子。
胖子怒气冲冲的瞪我一眼,伸手去拿这卯,可手一碰到,又是哧啦一声,手被烫到。胖子更来了火,索性沿着上颌,将整张脸都撕了去,头发、耳朵,一直到脖梗的位置,都被扯了下来。胖子的头颅并没有血肉模糊,倒是被裹了一层颜色鲜亮的黏液。绿莹莹的,一块块的向下掉。
王逸德看了看我,眼神里不知是感激还是责备。
不会又闯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