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大嗓门说:“你这是犯法你知道吗?这些人怎么招你惹你了?你这样做的下场,只能是自寻死路,死路一条!”荒山野岭的,报警的方法不太可取,但是总归可以争取稳住对方的情绪,电视普法栏目经常报道一般的犯罪动机都是过激行为,所以,我放缓语速,试图以不被回绝的方式来劝说道:“我这还有点零钱,也就几百块,不多。你拿去,我保证不会报警。你看这些人,也都是寻常老百姓,还能跟你有什么过节啊。你说是吧?犯法的事,咱犯不上去做,害人害己。听兄弟一句话,这事就这么算了。前边镇上有个还像样的饭店,不嫌弃的话,咱一起去喝几杯,那个……叫啥,啥‘前嫌’,捐弃前嫌,捐弃前嫌!”
大汉似乎根本就听不进去,他舌头在右侧腮帮子处挑动几下,摇摇头,没有商量的余地。
“说吧,到底是想怎样?”我再次瞥了一眼还能动弹的五个乡下人,即便一起上也不见得有什么胜算,这次我也彻底没招了。
大汉很干脆的说了一句:“统统把命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