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仙,大仙!”我喊了几嗓子:“你还没走远吧?快再上他的身啊!”
关键时刻,靠点谱你会死啊。这还不确定,但确定的是不靠谱一定会死。
四周荒山沉寂,野草在风中抖着。大片大片的黑暗,看着有些瘆得慌。
我不敢继续发声,担心没喊来黄皮子大仙反倒招来附近的其他鬼怪。既然偷鸡不成,但绝对不能再蚀把米。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我小心翼翼的蜷缩一团,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小孩子。
小孩子的尸水越流越少,没多久,他竟然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
一声接一声,被桃木橛扎透的骨头也受振动也发出阵阵脆响。
“大仙啊大仙,留这么几个桃木橛子,让我拿着干嘛啊?”我满脑子都是尸变和诈尸的字眼。
突然,王逸德小腿动弹了一下。
我上前一把抱住王逸德肩膀:“大仙,还好你回来了。”
王逸德皱起眉头,看着我不说话。
“大仙,大仙!”我手上加了几分力道,希望摇晃几下他能回过神来。
“呃……”王逸德终于开口了,没想到他第一句话竟是:“丁卯,老同学,又遇见你了。我、我怎么在这里?黑咕隆咚的,怪吓人的。”
我两手一撒,完了,大仙没上他身,是那个木讷又不苟言笑的王逸德醒了。
我看了一眼钉在树上的小孩子,他的肩膀一耸一耸的,另一只手捏住桃木橛往外拔。
这可如何是好?一旦小孩子挣脱出来,没了大仙的帮助,我和王逸德肯定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