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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落微,你横了这么久还不是要来依靠我?”舒景越抬起头冷冷地说道。
什么?这话太侮辱人了!落微的脸色迅速涨红了起来,刚刚有的几分感激之情瞬间消散不见。
“舒大总裁,别忘了,别人是冲着你的地去的,我不过是个无辜的牺牲者!”
“若我不同意用地交换你呢?”舒景越冷笑了一声,说道。
“没人求你去救我,你没看到吗,我琛哥哥已经去救我了!”落微气恼极了,快步过去拉开门,指着门外说:“你快出去!”
舒景越盯着落微,缓缓地说:“你在那里打了我几巴掌?要还给我吧!”
“那是因你非礼我!”落微气急了,跺着脚骂道:“你怎么这么不讲理?”
舒景越的目光扫向门外,然后突然上前来,搂住她的腰,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
“我出了钱,怎么叫非礼?一个巴掌,一个吻,怎么样?”
“唔……”
落微瞪大了双眼,任他吻着,怎么办?动作太大,浴巾会掉!
“咳、咳、咳……”叶阿姨的咳嗽声从门口传来,落微急得额上都冒出了汗。
“好了,吃了饭再去恩爱吧!”叶阿姨自己摇着轮椅出现在门口,她侧过脸看着舒景越,表情温柔。
舒景越这才松开了唇,却把手搂得更紧了一些,让落微的身体完全贴合在他的身上。
“微微换了衣就下来。”舒景越的声音十分的温柔,落微只觉得地上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叶阿姨满意地转过身,摇着轮椅往一边去了。
落微扭过头,这才明白过来,刚才的一切都是表演给叶阿姨看的,她轻咬了牙小声说道:
“舒景越,你不做演员太可惜了!”
“我也这样认为!”舒景越也不生气,低下头看着落微几分气愤、几分羞涩装点起来的红润脸庞。
“滚出去!”落微气恼地一手拉紧浴巾,一手往外推着他。
“我们的事还没谈!”舒景越轻松地拉过落微,用脚踢上了门。
“你要干什么?”落微瞪大了眼睛,提高了嗓门。
舒景越捂住了她的嘴,小声说:“我不会碰你的,放心!你这干柴一样的身材,说实话,那次我要不是被下了药,才不会碰你!”
什么眼光?我的身材哪里不好?落微愤愤不平地想着,坐了下去。
“医生说阿姨只有半年的时间了,难得她看你顺眼,就算我请你演戏,周浩的医药费,周芳的工作,小管的伤势和学校,我全包了,怎么样?”舒景越抬了抬下巴,态度有些傲慢。
“谁稀罕你的钱?”落微涨红了脸,嘴里倔强地说道,可是心里却盘算起来,这条件听上去确实不错,不过半年的时间而已啊,呸,杜落微,你没骨气!
“杜落微,你是傻子吗?你以我为什么会出手救你?若不是那些蠢货把电话打到家里来,让阿姨知道了,我才懒得管你。”舒景越弯起了手指,敲打起床沿。
落微发现这是他最爱做的一个动作,红肿的指关节在床沿上敲打着,他不痛吗?落微突然有些走神。
“就这么说定了,换好衣服下来吧。”舒景越站起来,手碰到了床上的衣服,白色蕾丝边的胸罩露了出来,落微连忙抢过衣服,坐到了一边。
“估计你穿着会大,明天再去买新的吧。”舒景越的目光从胸罩回到落微的胸前,声音沉沉的。
“你不要脸!”落微彻底恼了,抓过枕头就砸了过去。
浴巾,就在这时,滑了下去。
落微的脑子一炸,整个人顿时燃烧起来,像被煮熟的虾一样,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狂跳的声音,这一次,糗大了……
“舒景越,你太不要脸了!”落微用了想像不到的速度抓起浴巾遮住自己,下意识地一巴掌就挥到了正看着她的舒景越脸上。
舒景越一天之内被落微打了无数掌,肝火一下就烧到了极点,他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见眼前一道白光一闪,然后就是她的巴掌——浴巾掉了关他什么事?这算什么?自己倒成了她练习铁砂掌的工具了?
“杜落微,我警告你,若再对我动手,别怪我不客气!”舒景越抓着她的肩膀往后一推,狠狠地压在她的身上,压低了嗓门说道:“你弄明白一件事,现在是你欠我的!”
“下去……下去!”落微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来,他却如磐石般,死死地扣住她,她的身材,和那晚的印象一样,柔如无骨,虽瘦却充满了质感,身体迅速有了反应。
“考虑一下,做我的女人没什么不好。”扳住她的下巴,舒景越小声说道。
“我宁愿当尼姑去!”落微气极了,世间最不能信的人就是眼前这个!
“姐姐……吃饭了!”小管突然从外面冲了进来,一看到床上两个人暧昧的姿势,立刻捂住眼睛说道:“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你们继续……”
“叛徒!”落微恼怒地看着小管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