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眼怀里被强行封住的火球,一把扔进了鬼戒,然后整个人也跟着飞了进去,只有鬼戒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刚进鬼戒,火球就迫不及待的膨胀起来,很快就从脸盆大变成了山岳大,又从山岳变成了山峰大小,最后遮天蔽日,犹如一只耀眼的烈日。
它还在继续膨胀!
感应到波动,小红游了过来,看到遮天蔽日的火球,蛇嘴大张,兽眸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上面的气息比它来的还强大,古老又尊贵!
“吼吼吼!”
几声震啸山林的兽吼,再次响起,不少山峰都开始塌陷、崩裂,土皮翻卷,狂风漫天,烈火灼人,声势之浩大!
一只比小红庞大数倍的虚影在烈火中冉冉升起,火红璀璨,气息逼人,让人不敢直视,饶是签订了灵魂契约的夜倾心,也只能昂着头看它,根本看不出它到底是什么。
虚影不停变换着,烈火也不停的燃烧着,百里之内,草木皆灰烬,岩石化为了岩浆,终于,虚影淡去,烈火才跟着弱了下去。
到最后,脚边就蜷缩成一团的小火球,还是只有巴掌大,皮毛透亮,犹如跳动的火焰,夜倾心瘪了瘪嘴,这就完啦,还是没变化啊,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小火鸡的来头很大!
她把小火鸡揉来揉去,它不满的呜咽,瞪着小脚丫子,两只乌黑的水眸,楚楚可怜的看着她,完全没了刚刚进化中的气势。
“咦!你不是鸡了!”夜倾心惊奇的叫了起来,一把拎起小火鸡,摩挲着下巴,思量起来。
毛更红更亮了,摸在手里像绸缎一样,最重要的是!它已经没鸡样了!身子肥了一圈,毛茸茸的一团,缩在一起,完全是只绒球,而鸡嘴好像也小了,活脱脱的一只四不像,根本猜不出它到底是啥玩意。
“什么!这小东西真的炼化了红蛋!”一道狡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一抹暗气滔天的残魂飘了过来。
听到动静,不甘寂寞的魇飘了过来,本还萎靡不振的它,一看到进化后的小火鸡,夸张的惊叫起来。
“它……它炼化了红蛋!”
魇不甘又郁闷的叫道,生为最贪吃的上古饕餮,竟然也有吃不下的东西,最不能忍受的是,吹口气就能震死的小东西,把那东西炼化了!这让它万分挫败。
它在心底不甘的咆哮,一脸阴险狡诈:要不是这臭丫头作弊把它收进来,用一根杂草镇压了,它也不用整天憋屈的待在这,还不如趁机把那草毁了,再炼化了那臭丫头,煮了小火鸡,炖了大蛇,桀桀桀!
一想到这,它的嘴里流出可疑的液体,夜倾心瞥到它狡猾的眼神,扬唇冷笑,以前她没本事镇压它,现在有了神明传承,就算没小树苗,她也能轻而易举的镇压它!
“臣服我吧!如果不想死的话,从此以后做我的奴隶!”她语气很淡,轻飘飘的,听在魇的心里却如炸雷般。
“什么!小鬼,你在跟爷爷我讲话吗?”魇猛地站起身,庞大的身躯投下大片阴影,它双目喷火,暗气蒸腾,愤怒到了极点。
“嘶!找死!”
“老头,你烦不烦啊!”
小红六颗大头围住了魇,十几双眼睛凶狠的瞪着它,本还睡着觉的小火鸡也站直了小身子,两爪滑稽的环在胸前,烈火从身上冒起。
管它是谁,欺负倾心就是跟它们作对,她是它们的主人,更是小火鸡的灵魂契约者!
魇十分庞大,可以跟小山媲美,夜倾心站在它面前,渺小如尘埃,不用手,一口气就能解决她。
“给老子滚开!两个小辈也敢在老子面前耀武扬威!想要我臣服?啊呸!你有什么资格!告诉你们,今天就算你用杂草也镇压不了我!老子不光要吃了你们,还要把你活活炼化了!老子不发威,真当我好欺负是不是!给我吞!”
饕餮愤怒的咆哮,声波滚滚,它嘴巴一张,一只巨大的混沌出现,就要把小红和小火鸡吸进去,山脉猛烈震荡起来,沙石翻滚,一座山脉就这么被吞了下去,真正的吞山拔海之势!
夜倾心稳稳站在原地,浑然不惧,神色淡漠,她挥了挥手,收回了小红和小火鸡,弯了弯唇角,纤弱的身子飞悬而起,一串咒文脱口而出:“以神的名义,收取罪孽之魂,洗清恶念,以吾为主!”
嗡!
她猛地睁开双眼,刺眼的金光从眼底爆射,一道神环萦绕在脑后,虚空而立,慑人的气势拔身而起。
魇痛苦的嚎叫,它没想到她会来这一招,立马被神光灼伤,残魂上出现了裂痕,再一个不小心,就会神魂俱灭,它肝胆欲裂的盯着朝它走来的夜倾心,每一步都像踩在它的灵魂上,折磨着它。
夜倾心神色肃穆,睥睨的瞥向蜷缩在脚边的魇,一只散发莹润光泽的玉手轻轻搭在它的命门上,如主宰命运的神明,一下就能捏死它。
“臣服吗!”她语气冰的掉渣,以她为中心,周围开始冰封。
灵魂上的煎熬和摧残,让魇濒临崩溃,到底要不要臣服!它可是活了几万年的上古凶兽之魂!它可是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