紊乱性心智缺失症,简单一点说就是失心疯。”一个女医生甜美的声音响起。
“那你看是不是……。”年轻男人说。
“要治病得请我爸,我是替他出来看诊的,我回去把情况反映一下,他要是接收我会通知你,他要是不接手我也没办法。”女医生说。
“好好好,那就拜托华医生了啊。”年轻男人恭维道。
隔壁传出了脚步声和开门声,那女医生像是要走了。
说到治病我又产生了兴趣,刚那女医生说是失心疯,失心疯是一种发狂的病症,主要的反应有登高而歌、语无伦次、脱衣乱跑、打骂砸物,虽然那老头说的话不太正常,但还是有条有理的,感觉不太像是失心疯。
我一时好奇想看看那女医生,于是故意端着脸盆出去打水,出来一看只不过是个年纪不大的女孩,约二十岁的样子,她长发披肩,五官精致小巧,皮肤白皙娇嫩,长的很漂亮。
我心说这城里的女孩就是水灵啊,但我更感兴趣的是想知道这个华家是怎么治病的。
晚上八点多的时候隔壁又传来了动静,我听到了那女医生的声音,他们要去治病了,我一时心痒难耐,于是趁王猛、阿洛睡着就偷偷出去了。
女医生在前面带路,年轻男人背着父亲在后面跟,这儿子大概三十七八岁的样子,父亲头发半白,像是有六七十了。
我远远的跟在他们后面。
大约走了十多分钟后他们在一所宅院前停了下来,这宅院很老式,有些年头了,跟周边的建筑格格不入,看得出来这个华家是守旧的大户人家,现在都八十年代了还住这样的老式宅院。
他们进去以后我就跟不进去了,好在有院墙可翻。
我刚爬上墙头就听到那老头在院子里大喊大叫:“放朕下来,大阿哥你这是要把朕带到哪去?!”
我缩在墙头上静观其变,老头在儿子背上挣扎,儿子只好把老头放了下来。
老头站定之后双手背后环顾了一下宅院,说:“是朕的临时行宫吗?大阿哥,咱们这是到哪了啊?”
儿子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回皇阿玛,咱们这是快到黄河边了,今天先在这里歇息。”
“好,哈哈哈,做得好啊。”老头高兴的大笑。
此时刮来了一阵冷风,我抖了一下,毛孔陡然间就开合了,皮肤仿佛开始呼吸了,没一会体内突然感受到一股阴冷的气流在乱撞,让人非常难受,我这是怎么了?
还没等我缓过劲来,就觉一阵头晕目眩,当下就摔落了墙头,疼得我失声叫了出来。
“谁在外面?!”那女医生听到了动静大喊了一声。
我想站起来,却发现全身无力,接着双眼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唐莺素体芊芊,被焦昌龙那什么扶乩术弄的留下了后遗症,这一路上老是觉得眩晕想吐,可见那扶乩术的厉害。
我虽懂的外经医术,可册子上毕竟只是一些皮毛,有些病症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治,一时没法,只好转向朝县城走,打算带唐莺到县医院看看。
王猛自从得了把猎枪,这一路上别提有多风骚了,经常拿出来对着小动物瞄来瞄去,我提醒他进了城要把枪收好,要不然被抓去坐牢就麻烦了,王猛拿了件衣服把枪给包起来,又在经过村子的时候偷了个鱼篓挂上,名其名曰渔具。
这次去县城我心里还有个盘算,金婆婆虽然说过越往偏僻的地方走越好,可那是在没有暴露的情况下,现在已经暴露了,焦昌龙都杀上门来了,相反往大点的地方走还有好处,人多他不敢轻易下手,同时我也做了个决定,从伊川县直接坐车到襄阳,尽快远离这个地方。
“为什么不直接坐车去云南?”阿洛对我的决定产生了疑问。
确实,就目前的情况直接去云南是最好的选择,可问题是我还没学会起死回生之法,去了马上就露馅,这还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我已经感觉到白胡子爷爷、金晓婆婆以及焦昌龙之间似乎存在某种联系,而这种联系像是跟黄帝外经有关,焦昌龙已经盯上我了,如果滇南虫谷真是黄帝外经真迹的隐藏地,那么我就这么去等于直接把焦昌龙带到了外经所在地,俞家至宝落入坏人手里,我怎么对得起俞家的先祖?所以拖慢进程,刻意的东走西走也是有必要的。
我将情况分析给阿洛听,阿洛听后这才没了异议。
进了县城我们先是把唐莺送到了医院检查,我没见过那些西医的医疗设备,觉得很新奇,唐莺拍了个片子,片子出来后那骨架都清晰可见,让人很吃惊,后来我才知道那叫X光机。
医生指着片子说:“小妹妹你是不是练过气功啊?”
我们狐疑的看着医生,医生凝重的说:“五脏六腑都被震伤了,还有轻微的出血现象,需要住院治疗调养。”
“能不能不住院,开点药?”唐莺小声的问。
“不住院后果很严重,你家人呢?让他们来找我,你怎么受了这么严重的内伤?”医生愤愤道。
我知道唐莺不是担心钱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