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情药,估计骨子里也对信阳王不知道倾慕了多久,似乎梦中已经熟悉过多次了。
小草鄙夷地看着花房,吐了一口吐沫在地上,还真当自个是小姐,什么人,和妓院的那些人没什么两样。如果不是她不知廉耻,今天还不知道要寻什么机会。
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号,发出去了。然后站在门口,一副等好戏的样子。
可能是曹心瑶配置的药太过于猛烈,花房里面一片狼藉,正在苟且的两个人,所有的衣服,包括肚兜都成了碎片。从里面传来各种让人羞涩的叫声,小草站在外面脸色也红了。这大姑娘真不是个东西,听听这叫声,真够浪的。
时间差不多了,小草赶紧跑到外面那些小姐们相聚的地方,大声喊着,“不好了不好了,我家姑娘不见了。二姑娘,您赶紧去告诉小姐还有老爷二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