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根银针,完蛋了,这次说不定真的要被她咔嚓了。
“你是不是男人?哭就不继续说你了,居然不守信用,着急逃走。你继续逃呀,逃!”曹心瑶抬起脚踢了几下欧阳祖,总算也发泄了一点积压的情绪。身上都出了一点汗,打人也是一种体力活。
“我错了!”欧阳祖此刻真觉得这是老天爷给他的报应,那几脚踢得倒是没什么,练武之人都是皮糙肉厚的,一想到她的那个惩罚,背后就直冒冷汗。
曹心瑶掏出一个药丸塞到了欧阳祖的嘴中,拖了一下他的下巴,直接进去了。
“解药每半个月领一次,出去找个离这里近点的房子。你要跟在我后面劳役三年后,才可离开。我一吹笛子,你就得出现,懂了吗?”曹心瑶没有那么多时间再继续陪着他玩下去了。这是个意外,但是意外也得好好利用,谁让她现在最缺的就是人。
就这样简单,欧阳祖看见曹心瑶将他脖子上的银针去掉,他又可以动了,但是没有马上离开,直到看见她摆摆手,才出去了。
曹心瑶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带着吴妈逛窑子,谁让只有她一个人认识春桃。吴妈第一次进这种地方,老脸都红了。不过幸好,此刻姑娘们都还没有起床,但是残留的糜烂生活的气味还是非常重。
“喂,喂,喂!你一个姑娘家大清早地跑到我这飘香楼做什么?”老鸨一脸的困意,这年头可是什么奇闻都有了,居然一个大姑娘带着老妈子逛窑子的。
曹心瑶也不想废话,直接拿着银票在老鸨面前晃悠了一下。“将所有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叫出来,出来一个给你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