蝇错了……”
“砰砰砰……”身后的十多个小弟纷纷跟着而空头,额头磕出现血来也不停息。
“我苍蝇真特么不是个东西,居然敢惹得蕾姐不愉快……我苍蝇有罪……”拥有一米八巨大块头的苍蝇居然自己抽自己的巴掌。
随即他身后的小弟也都纷纷自己抽自己的脸,一个劲的跟着苍蝇的话喊。
“我真不是个东西……我真特么有眼无珠……”
“蕾姐,你大人有大量,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还请你放过我们吧。”
“……”
一群大老爷们居然越抽越重,每个人的脸都打肿了,鲜血从嘴角留下来,但是他们都不敢收手,继续抽的更重了。
这一幕倒是把林蕾看呆了。
正准备去上报的她忽然懵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发生了什么?
难道爷爷显灵了?
苍蝇可是附近几条街的恶霸之一啊,到处收保护费为生,附近一带谁不知道他的凶名?
可是眼下苍蝇怎么这么样子?
林蕾百思不得其解,这尼玛不能啊……
他们砸了祖传三代的诊所,且不管是什么原因,但万万不能给他们好脸色看,林蕾登时冷声道:“现在知道害怕?当初你们干什么去了?你们的良心都被狗给吃了么?”
“是是是,我苍蝇当初就是个混账王八蛋,我当初的良心还真特么让狗给吃了。蕾姐,我的姑奶奶……我苍蝇求求你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苍蝇一把鼻涕一把泪,不断磕头:“求求你给我苍蝇一条活路,我苍蝇也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我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家里那几口人可就没人养活了……还请蕾姐你看在我家人的份上,给我苍蝇一条生路吧。”
身后一干小弟同时哀求道:“恳请蕾姐给我们一跳生路了,我们为你做牛做马也愿意……”
他们的样子对自己充满了恐惧,林蕾感觉到事情很不对劲,不过她一时气不过,猛的一跺脚:“一群混账东西,我饶不了你们。你们就是跪死在这里也休想得到我的原谅。”
说完林蕾就转身离开了,赫然是见报去了。
她一走,苍蝇他们却不敢起来。
有个小弟嘀咕着:“苍蝇哥,林蕾走了,我们都跪了一夜了,还是起来歇息吧!”
苍蝇咆哮一声:“我歇息你麻痹,你特么还想活命就给老子老老实实的跪着。你特么想死就给老子滚一边去不要连累了老子。”
那小弟顿时不敢在说话,乖乖的跪在地上。
“你就是苍蝇?”
忽然,破烂的诊所里传来一个玩味的声音。王潇满脸无辜,这纯洁的表情简直就好像他的连着刻着两个字:无辜。
“我真的不知道。”
林蕾想来信了三四分,但还是不想放过一丝一毫的机会:“你今天早上起来,有没有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头疼,浑身发软无力……”
林蕾白了他一眼,每个人喝酒过度都会有这样的反应好不好。
她又问:“除此之外呢?”
王潇拿起自己那条被撕烂的T恤:“就是我的T恤不知道怎么被撕成这样了?难道昨天晚上有老鼠?不对啊,老鼠也不带这么牛叉能把T恤给撕烂吧。”
说完王潇又指着身上的几个鲜红的爪印:“你看,这些爪印不知道怎么回事?上面还有指甲油的痕迹……不知道是什么动物这么缺德居然用涂抹了指甲油的爪子来蹂躏我。我这辈子也真是悲催啊。”
说到这里,林蕾脸上一红。
这说的不就是自己么?他身上的爪印留下了一些黑色指甲油的痕迹……应该是自己撕的。
难不成是我林蕾撕烂了他的T恤?还抓伤了他的身体?而且还用嘴给他……
想来想去,林蕾越发的肯定,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王潇应该不知情,一切都是自己主动的行为,不然王潇当时被抓成这应应该不会不反抗……
想到这里,林蕾忽然感到几分歉意……暗想王潇这个人还真是纯洁啊,和自己光着身子睡在一起都没对自己怎么子……
可是马上她就感到一种格外的鸡冻,自己喝醉了酒就会变得这么风骚?这么奔放……以后万万不能再喝酒醉了……今天够羞死人了……
总的来说,林蕾心里悬着的石头是落下来了。
松了口气,心情也好了许多。反倒还有点儿觉得对不住王潇。
林蕾在坐了下来,接过王潇端上来的牛奶,瞪了王潇一眼:“记住了,昨天晚上我们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我记住了。”
“另外,昨天晚上的事情你不能对任何人说起。”
“我明白。”
“一旦你泄露出去,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林蕾说完这才松弛下来:“看看你认错态度不错的份上,我也不再追究了。记住啊,我是你的房东,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