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咸鱼也不能说。天才没有成长起来之前,是最容易受到砍伐的,一如自己母亲当年的悲剧……
想到这里,李画眉急忙用手堵住正在喋喋不休的牧野的大嘴巴,牧野猛然感觉到嘴唇间温软的柔腻,鼻尖嗅着淡淡的馨香,一时间,记吃不记打,好了伤疤忘了疼,伸出舌头舔了舔。
李画眉瞬间脸就红的如同一块红布,总算记得牧野和一个瓷娃娃没什么区别,打不得。赶紧收了,准过身去,小声的说:“以后这些话,你对谁也不能说,知道吗?”说到最后,李画眉坚定的看着牧野。牧野见李画眉严肃的可怕,下意识的点点头。
李画眉见牧野点头,松了一口气,转身严肃的对咸鱼说:“不管你懂不懂,今天你看到的和听说的,一个字都不要对外人说,知道吗?”
通过这一番,牧野算是了解了刚才自己要传授功法给勇字营,为什么李画眉那么吃惊和不可理解了。功法,这玩意,在异世大陆,和地球上的核武器、生化武器差不多,都是人人想有,人人害怕有的东西。
山洞里的沉默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所打破。熊譬带着一个哨兵和一个外人,快步跑过来,说:“石头县派人送信来了。”
牧野伸手接过来人恭敬递交的信函,检查一下火漆之后,打开,信的内容很简单,只有没有没尾的一句话:“着令砂砾村村令牧野,火速救援石头县城。”落款没有人签名,只有石头县衙的一颗通红的大印。
牧野大手一挥,几个人随后进入了指挥室。牧野将信出示给众人看,众人面面相觑,牧野这才想起来,除了咸鱼和李画眉认识字以外,就没人认识字了。苦恼的将信读了一遍。指挥室立即就炸开了锅。
每个人的议论焦点都是:“这不是让我们送死吗?砂砾村才一百多村兵,就是砂砾村老少爷们齐上阵,也不过是五六百人,这些人还不够给土匪塞牙缝的!”
每个人的意见都是:“不能遵从这道命令。不去,坚决不去。无论如何也不去。”
牧野没有说话,看着沙盘问最新的情报。一直负责侦察的熊譬拿着小棍,指着沙盘介绍道:“驻守黄沙村的土匪刚刚开始行动了,看他们的动静方向是石头县。”
“砂砾村的筑城依然在进行,如你所说,城池只筑了朝向石头县的一面。奇怪的是,砂砾村的伏完部落的人并没有随着土匪的行动而行动。”
牧野揉着下巴,沉默不语,随口问了一句:“是刚刚展开的行动吗?和送信使者到达的时间一样?”。
熊譬肯定的回答:“没错,就是这样,我们刚刚确定土匪倾巢而出,正准备回报的时候,就看到送信人了。”
这句话似乎是一个大阴谋的注脚。老族长贡水激动的说:“这送信人八成是土匪假扮的,要不然哪有这么巧。依照我看,他们见我们的隐身处易守难攻,就想办法把我们吸引出去,在外面干掉我们。”
老族长的话引起指挥室其他人员的一片赞同声,不然没法解释这么巧合的事情。牧野没有说话,手在石头县到砂砾村,再到黄沙村,比划来比划去,半响没有说话。
李画眉忍不住反驳贡水:“这不对啊。土匪行动的目的不可能是为了对付我们砂砾村,如果他们真的倾巢而出,方向是石头县的话,他们怎么能保证干掉我们呢?”
“还有,现在土匪的大举进攻,对土匪和伏完部落一点好处也没有。按道理土匪驻扎在前,伏完部落筑城在后。石头县首尾难顾,无论哪个方向出击,都要应付两线作战的危险,保持现在的僵持局面,对土匪和伏完部落是最有利的。他们为什么要主动打破平衡呢?”
咸鱼虽然在生活上和李画眉亲如姐妹,但是其他方面莫不是针锋相对,在咸鱼看来,牧野是她的,李画眉一来就抢走一半,因此,李画眉是一个可恶的小偷。
咸鱼脆蹦蹦的声音反驳李画眉道:“那有什么好奇怪的!老族长的担心未尝没有道理,这里除了砂砾村还有你们野人村的人。要知道,你们的村落同时也受到了土匪的进攻,他们进攻砂砾村的理由有,因为我们挡住他们的路了,他们进攻野人村的理由是什么?”
“现在土匪展开了大规模进攻行动,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们的目标比筑城更重要。”
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两个女孩。牧野惊讶是因为,这两个女孩思维之深之远,远不是一般人能够比的上的。无论是李画眉的发问,还是咸鱼的回答,无不是切中要害。
其他人惊讶的是因为,这两个女孩怎么会如此放肆!且不要说现在是军机大事,就是男人说话,女人插话也是大罪过!要是搁在别人家里,早就一个大耳瓜子过去了。
老族长贡水和贡山等人见怪不怪,在牧野家里,两个伺候人的丫鬟片子,过得比城里的大小姐都滋润。想想,牧野每天都给她们两个做饭吃,还有什么丢人的事情干不出来?
熊譬一开始惊恐的看着自家闺女。从小的时候,三从四德,慎言慎行,培养的挺好啊,怎么现在,不仅男人讲话随便插话,你看坐着还把脚搁在衬子上。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