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请慢走,改日到县衙再行请教。不送。”
那边气的牙根痒痒的杨恒初恨恨的转身,还没有走远,牧野幽幽的说:“忘了提醒主薄大人一句,大青山里跑过来数量不明的风狼,此去黄沙村有十几里路,小心为妙。”
杨主薄的面色苍白许多,尖锐的声音道:“你胆敢骗老夫?”
牧野无可奈何示意贡山掏出风狼的粪便。当时捡这坨粪便时候,纯粹就是想起了咸鱼捡牛粪的情景,命令贡山背起来的。
杨恒初脸色变得很黑,牧野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小撮狼毛。这是牧野从风狼呆过的灌木丛中,一点点收集来的,准备自己制作一根狼毫毛笔用。
杨恒初的心脏不争气的跳起来。风狼粪有,风狼毛有,这还怎么说?难道现在自己打自己的脸,留在砂砾村吗?
牧野转身搀扶着老村长,拉着咸鱼就往回走,走两步,头也不回的说:“主薄大人,砂砾村从今天起,提供护卫任务,出一趟任务,不二价,一百个金币。你考虑一下?”
杨恒初眼睛瞳孔收缩成针尖,心却渐渐冷静下来。不就是钱吗?大爷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只要是用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想到这里,杨恒初伸手入怀,掏出了一把金票,点也不点,不无倨傲的说:“这是金票,多的给你买粮食吃。”说完,冷冷的看着牧野的后背。
牧野哈哈大笑,立即松开老村长和咸鱼,连蹦带跳的返回来,捡起金票。虽然牧野一点也看不懂金票,但不妨碍他一张一张数的清楚,还看得仔细。牧野眉开眼笑的将金票塞进自己的怀中,转身对老村长说:“安排三个人,送主薄大人。咱们拿了钱,要替人消灾啊。”
老村长左右腿已经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了,此时委顿在地上,浑身抖筛子,心中叫苦不迟:这是石头县主薄啊,得罪了他就是把砂砾村逼到死路上了啊。还有,刚才怎么说到风狼了,难道风狼来了?
贡山大声嚷嚷,对贡嘎和贡明说:“也不用找别人了,就我们哥三个送吧。”他们三个亲眼见过风狼,最知道风狼的底细。牧野伸手递给贡山一张十个金票的金票,说:“你四个,他们一人三个。”
“轰”砂砾村围观的村民爆发出马蜂窝被捅的议论声,出一趟任务就是三个金币,一家人累死半年的也赚不到一个金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