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人意的姑娘,知道牧野有所发现。当下,徐熙若与牧野交换了位置,牧野一个人躲在后排座位,脸上阴晴不定的翻着书。
李梦琪之所以不认识上面的字,是因为,这是用上古仙家文字写的,其书写方法讲究的是每一笔都引动天地之势。这样功力层次不同、修仙方法不同的人,看到的内容就不一样。是一种保护门派功法不外传,对本门弟子进行循序渐诱的方法。
自己脑海里的《太虚经》来自于前世,而且无法形成语言,落于书端,因此,这是牧野在地球上第一次看到修仙的书。书的外皮上已经是人类的文字,从这一点看,这本书是修仙文明已经全面没落的时代所著就的一本书,很可能是这里的最后一个修仙人所书,后世再无人能看懂。
如果说《道德经》是修仙人抛弃人类后,人类的第一步自我觉醒之作,那么这一本很可能就是修仙人在世间的最后一本著述。
这一本经书从书名上就可以看出,不是什么高深的仙家经文。书名用的是“寻”,也就是说作者也是探寻,可能只知道一些皮毛。但牧野最看重的就是这样的书,因为通过这样的书能够更好溯本追源,找到上古修仙文明的痕迹。
牧野翻开第一页。开宗明义,《天地寻巫》首先对巫术进行了定义。巫术是企图借助超自然的神秘力量对某些人、事物施加影响或给予控制的方术。分为黑巫术和白巫术两种。黑巫术是指嫁祸于别人时施用的巫术;白巫术则是祝吉祈福时施用的巫术。
牧野第一次知道了巫术之中,古代施术者女称巫,男称觋,第一次知道,巫术是这样的博大精深。随着书本的翻阅,牧野对巫术有了深层次的了解。脑域中,形成了截然不同的两个阵营,或者两个模型,一边是《天地寻巫》中对巫术的种种认识,一边是现代流传的一些关于巫术的介绍。
现代各地流传的巫术多而庞杂,且以讹传讹,迷信神话者较多。如在凉山彝族,奴隶主发现奴隶逃走,除派人寻找外,还要请巫师施行巫术,方法是把奴隶丢下的破衣片招来,放在石磨内磨,由于布片不易磨下来,便认为奴隶也必然在山间转来转去,找不到逃生的路。
奴隶为能逃出虎口,也以巫术对抗,一般在逃走时,背一小扇石磨,顶在头上,这样奴隶主磨的布片就会很快掉下来,自己也能逃跑成功。
同样在这个地区,凉山彝族毕摩为病人治病时,让病人坐在门口,头顶一个竹簸箕,毕摩大叫”把害人的鬼抓住,快抓住他“,同时命助手持锹把火塘灰撒向病人头,利用灰把鬼赶走。
彝族另一种巫师苏尼在驱鬼时,在火塘边摆许多树枝贡品,他绕火塘而行,一边敲羊皮鼓,一面请各位山深神降临,随后突然把一个陶罐口打开,说:“把鬼捉住了快放在陶罐里”,说完立即把口封住,并喊:“害人的鬼,我要烧死你!”说完,苏尼把陶罐中鬼倒进火塘,并说:“鬼阿,你等着吧,到竹筐能盛水时,你再回来。”
再比如,傣族有一种“放罗”巫术,目的是挑拨别人夫妻关系,自己好插足。做法是从夫妻家坟地的篱笆上取二片竹,刻上:“你两胸上长刺,不能彼此拥抱,只能象隔河相望一样”,然后放于对方竹楼下,认为三天内就会夫妻失和。
在东北汉族和满族有一种蒸猫诅咒,如失者发现某人偷了自己的财物又据不承认,失者就将偷者的生辰八字、姓名写在纸上,与一只猫一起放在蒸笼内蒸煮,猫在笼中挣扎惨叫,失者便诅咒偷者也象猫一样,不得好死。
等等这些都是现代流传下来的关于巫术的方法,有些还大行其道。而这一切都和道教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天地之间好像有一种看不见的丝线,将世间万物联系起来。
牧野躺在车上,静静的思考这天地间的“丝线”,却始终看不清、摸不到、感觉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