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够准确说出来，王乐天也不行。到底有没有超级程序，谁也不能确切回答，王乐天也不行。牧野在想这些问题的时候，自己也不知道答案。到底是自己改变了历史的走向，还是历史本来就是这个走向，自己不过是走在最前面罢了。
牧野的脑袋突然如同春日的午后，说变就变。几乎没有任何征兆，本来祥和一片的脑域，马上一片乌云，春雷阵阵，紧接着如同雨丝一般的天地气息，纷纷落下来，滋养着牧野干涸的脑域。
在这隆隆的声音里，一个奇怪的想法在牧野心中泛起。超级程序也许就是人脑，而不是一台比人脑还聪明的机器。或许，超级程序的发展的方向提高人的能力，而不是制造拥有人类情感与智慧的机器。
赵汉阳和柯美亚站在牧野身边，两个人都有些担忧的看着牧野。牧野保持这样发呆的状态有好一会儿了。柯美亚试图叫过几次，但是牧野宛若未闻。两个人都拿不定主意是不是要继续叫醒牧野，还是任由他保持这样傻傻呆呆的姿态。
就在两人发愁的时候，场上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信息计算科学一班再次取得胜利。这如雷的掌声将牧野唤醒。牧野咧着嘴笑着说：“球划着弧线，进了。”完全就是一副中邪痴呆的模样。
牧野站起来，神彩慢慢凝聚在眼眸。脑域中经过春雷的唤醒，似乎刚刚迎接了一场春雨。脑细胞颜色转浓，然后纷纷分裂，新的脑细胞长大，颜色转浓，再次分裂，周而复始三次之后才停歇下来。
脑域中虚无开始了缓慢的旋转，旋转中，宇宙本源以比以前快十倍的速度吸收于其内。记忆长河也再次唤起水花。牧野记起两种法术：破日火拳、赤水冰掌。
牧野感觉到现在自己的力量强大极了，牧野不禁握了握拳头，眼睛充满了野性，好像是择人而噬的野兽，这个目光让正当其面的赵汉阳吓得倒退一步，赶忙抱拳摆出防御态势。在这个体育馆，他可是记忆深刻。
牧野这才彻底清醒过来，恢复清明状态，歉意的对赵汉阳一笑。赵汉阳小心翼翼靠近点，问：“你没事吧？”
牧野不耐烦道：“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
赵汉阳仔细打量一下，非常肯定的点点头说：“像！”
牧野又想上去揍赵汉阳了。赵汉阳却一把抓过牧野的手，对柯美亚说：“谢谢你柯老师，我和牧野单独谈谈。”柯美亚轻轻点头，脸上不觉飞上两片红霞。
牧野不解其意，被赵汉阳拖到一处僻静的房间，恰恰是上次两人对决时的散打武术馆。赵汉阳看到还没有修好的擂台场，脸色不禁变了变，牧野笑道：“你不会急着跑来挨揍吧。”
赵汉阳甩开牧野的手，连连摆手说：“我永远不和你这个变态打。我来是告诉你一件事情，晚上九点，我们老大在军体中心，想见你。”
“你们老大？军体中心主任？”牧野问。
“不，不，主任只是明面上的，后面还有老大。是非常重要的人，但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赵汉阳一本正经的说。
“你不告诉我，就想我去见他？”牧野奇怪的问赵汉阳，感觉军营里呆的都是脑子不清晰的。
赵汉阳叹口气，说：“你不想见也可以，你不见的话，那我就把他的话带给你，你记清楚，很重要。这句话就是：无论如何，千万不要去找他。”
赵汉阳没有说明白他是谁，但牧野听到这句话，眼睛瞬间就眯缝起来了，里面闪烁着如电般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