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等会儿再叫你。”
热可可很快就上来,她全身冰冷,捧着杯子不愿意放下来。
皇太后终于收回了那藐视一切,比紫外线还犀利几分的目光,从手提包里掏出了一份合同递给易锦,“你签一下这份合同,虽然已经离婚了,可谁知道以后你们家会不会出什么幺蛾子。”
易锦忽略了眼前妆容精致,眼神轻蔑的皇太后,捡起桌上的合同。合同用A4纸打了整整的两页,是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最后一条引起了易锦的注意,就是房子归季楠所有,即便是以后涨了价,易锦也无权过问。
易锦突然无比的疲惫,这位前婆婆一直以来都看不起他们家,觉得易锦是高攀了。好歹大家曾经也算是一家人,没想到她居然不顾情分,离婚了还来羞辱她。
见易锦不说话,皇太后冷笑了一声,“我当初就知道你们会离婚,像你们这样的家庭,不是想攀高枝。要不是我这些年没有给你任何甜头,你也不会那么早就原形毕露吧?”
易锦冷笑,把合同丢在桌子上,“要想独占房子,就先把我爸妈的首付还给我。”说完她便拧着包起身,早知道是那么一个结果,自己当初就不该来。
老太婆在身后大叫:“什么首付,首付明明是我家付的。婚都离了你还想来讹诈是不是?”
易锦没有回头,泼妇骂街她不会,也不想让别人看戏。
上了出租车,隔着玻璃,她看到老太婆正在落地窗前指手画脚的大骂。几个服务生站在一边,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
街道外一片的萧条,易锦使劲的揉着额头,非常的疲倦,既然都开头了,她知道,皇太后不会这么罢休。
想想也真是好笑,当初怎么也不肯出房子的首付。要求一家一半,现在却想独吞了。
和季楠的家人相处,易锦真是打心底的觉得疲倦。他们家的人除了季楠之外都是利益至上的人。没有丝毫的人情味,不会顾及别人的感受。
她不知道这件事情季楠到底知不知道。可是知道又能怎样?
易锦不想再想下去,闭上眼睛靠在位置上假寐。下了车,想起没什么菜了,她又去了菜市场。这天气老是在下雨,出去买菜挺烦的。
拧着菜上了楼,电梯刚到门口,电话就响了起来。易锦手忙脚乱的接起,是家里打来。
“妈,什么事?我拧着菜呢,没事我一会儿再给你打。”
“我问你,你现在在哪里?”易母口气不善,把易锦吓了一大跳。
自从结婚后,一向以雷霆手段教育孩子的易母刘女士就很少凶易锦了。
“我在家呢?怎么了<span style="background:#ffff66">?</span>”前前后后的想想,她好像没做什么让刘女士不高兴的事情。
“我现在就在你家门口。”
“我我……”本来是想说我马上就到家门口了,但一想到自己现在住的是杜齐恩家,手中的菜一下子就掉到了地上。
刘女士说什么?说她在她家门口<span style="background:#ffff66">?</span>那么……
一个小时后,易父易母冷着脸坐到杜齐恩家的沙发上。易锦灰头土脸的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等待二老发落。
易母喝了一大口水,将杯子重重的放到沙发上。易父看了妻子一眼,语重心长的对女儿说:“阿锦啊,离婚那么大的事情,你总该得跟我们商量一下吧。你看,今天我们上门,突然得知你们离婚的事情,我和你妈当时只差没犯心脏病。”
“也不知道是谁生了你那么一个傻子,离婚也就罢了,居然还要孩子。你以后让孩子喝西北风去呀!想当初我千忍万忍的盼着你结婚,你就给了我那么一个结果……”易母噼里啪啦的像倒豆子似的骂着,易锦聋拉着脑袋,一副小媳妇的模样。
直到易母骂累了,易锦才松了一口气。一家人坐在客厅,气氛很安静。二老不说话,易锦更是大气也不敢出。
过了好半天,易母叹了口气,悠悠的问道:“你们离婚,房子是怎么分的?为什么是你搬出来而不是季楠<span style="background:#ffff66">?</span>”
易锦知道瞒不过老妈,只得照实说了,把今天的事情也一五一十的给说了。
易母听完暴跳如雷,指着易锦的鼻子大骂:“你个二货,真是个二货。你当你是圣母玛利亚呢,谁家夫妻离婚不分财产?你居然把房子就这么拱手送给别人了。而且房子的首付还是我们付的。你知不知道现在你那房子增值几倍了<span style="background:#ffff66">?</span>”易母生了那么一个傻女儿,简直是恨铁不成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