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还会暴露身份。
摇了摇头,冷雾情亦是心情不佳地转身离开。
身旁丫鬟搀扶着上了马车,咕噜噜车辙的声音渐行渐远,夕阳橘黄色的光影将马车拉出孤单的痕迹,坐在车内的冷雾情撩起帘子,看一眼窗外古色古香的建筑,和这个逐渐安静的城镇。
翌日清晨,秋日的清爽在院内蔓延,丫鬟们轻手轻脚地忙碌着,被褥翻浪,一只藕臂从中探出,冬檬翻了个身,小巧的瓜子脸蹭着被子,却感觉有些沉闷。
习惯了每日清晨某人笃笃两声的敲门声,以及桌上摆着的,从楼下买来的豆浆油条,冬檬慵懒起身,却发现周围的一切熟悉而又陌生。
一旁立着的小丫鬟谨小慎微,冬檬刚刚伸了个懒腰,发出声响,那边立刻恭敬唤道:“小姐。”
冬檬打哈切的声音戛然而止,闷闷道:“玉芝,今日是你守夜?”
丫鬟听出冬檬语气不佳,急忙行礼:“小姐,可是奴婢服侍不周。”
冬檬叹气摇头:“起来吧,以后别动不动就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