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拦着我,谁要是如果敢拦我就让他好看,给我打开,谁要是如果再扫我的雅兴,我就让他竖着进来的,横着出去,打开我要唱。”曾鑫宇喊着。
曾鑫宇刚唱了一句之后,就对着馨兰姐姐以及她的姐妹们,喊着:你们这些女的站在这干啥子,出去,统统都给我出去,别在这扫我的雅兴,看着你们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出去,该干啥子就干啥子去。
刚刚发生的这一幕是真的吗?馨兰姐姐有点不相信自个儿耳朵,也不相信自个儿所瞧见的,可这一切又是那么的真实,刚刚如坐针毡的站在哪,感觉明天的太阳,也许自个儿再也看不见了,这会又莫名其妙的出来了。
想一想这些是真的吗?馨兰姐姐和她的众姐妹还是没有回过神来,还有那些金主们也被刚刚这几幕整的是不知所措,不过金主们还是觉得相当的好玩,因为之前太过于平顺,没有经历过,感觉还是相当的好的,这才是金主们最琢磨着要的。
其实呢在这些金主里面最惨的就是霍金贵了,同样是金主,其他人在看自个儿的笑话,这些人真真是为了自个儿的利益啥子事都干的出来,刚刚发生的这些,也正应对了那句丘吉尔的至理名言,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朋友,也没有绝对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此时的曾鑫宇站在沙发上,拿着话筒唱的是,现在不晓得该用啥子话来形容了,总之是,现在的画面要多搞笑就有多搞笑,要多滑稽就有多么的滑稽。
曾鑫宇唱完一首歌之后,发现馨兰姐姐和她的众姐妹们,还站在原地发愣,就拿着麦克风,喊着:“你们是不是聋了,让你们滚,你们没听见吗?是不是你们几个也想横着出去啊!”
“好好好,你别生气,咋们儿马上就出去,”馨兰姐姐非常客气的说道。紧接着自个儿出去,向众姐妹一挥手,示意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众姐妹也明白馨兰姐姐的意思,啥子也没有说,就一个跟着一个,默默的离开了。
一回头看着现场的女人都走了,现场顿时宽敞,明亮了许多,曾鑫宇的心情也好了许多,在场的所有人又不明白了,这到底是为啥子?
可是,现在的曾鑫宇好像是,越唱越兴奋,谁也不晓得为啥子。
正唱着曾鑫宇就看着,除了自个儿以外,其余所有的人都没有唱,这让曾鑫宇再一次的发飙了,“你们都给我唱,你们为啥子不跟我一起唱,难不成我唱的不好听吗?还是你们想造反呢!我刚才儿说的话是耳边风是吗?”曾鑫宇生气的喊着。
护卫人员和那些金主们全都应声道:“咋们儿这就唱,你先开头,咋们儿全都跟着你唱。”
“你们不仅要跟着我唱,还要跳舞,要声情并茂,要认真晓得吗?”曾鑫宇似乎相当的认真的说着。
这让在场的人都不晓得,这个曾鑫宇到底想干啥子,这不想是他的作风啊!但是,现在他们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因为没有人敢惹他,所以只好跟着他,听他说的去做了。
随之音乐响起,在这间房子里的人,都跟着曾鑫宇唱着歌,跳着舞,你要晓得,他们可都是超过几百斤的大男人,而且,还有一个当之无愧的二师兄呢!这样的滑稽的场面,真的是百年难的一遇啊!
唱了一会之后,就有些金主们支持不住了,他们可都是平日里,啥子也没有干过,是一些别人伺候惯了,不怎么运动的人,现在一下子又蹦又跳的,谁都受不了啊!
就有一个金主拉了一下,曾鑫宇开口就说道:“你先唱,我歇息一会,实在是跳不动了,你就饶了我吧!”
金主的话还没有说完,拿起酒瓶子,脑袋上就是一下:“我已经强调了相当的多遍,也说了多少遍了,我要唱歌,你们也跟着我唱,不要再跟我说其他的事情了,你们都是猪脑子,难不成听不懂人话吗?非让我跟你们一遍又一遍的解释是吗?”曾鑫宇这一回讲话的声音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