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儿还尽兴嘛?”这一张口就是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即使自个儿已然儿是惨不忍睹的状况,这沈春阳嘴上还是不肯吃亏:“哼,魏所楠,你可别高兴的太早!我的人已然儿再来的路上了,待会有你好看!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魏所楠可不惧怕沈春阳的垂死挣扎,直接就把锋利的小钢刀架到了沈春阳的脖子上,恶狠狠地说道:“沈春阳,我好怕啊!哈哈哈哈!每一回你都是这么说的,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解决了,看你那些手下还会不会听一个死人的命令呢……”说着还发出了阴测测的笑声。
魏所楠只是稍稍的加重了手上的一点力气,沈春阳的脖子想都不想立即就见了血。“做啥子玩意,魏所楠,你给我松手……”沈春阳还在死鸭子嘴硬。
“呵……瞧上去我手上的力气太小了啊……”魏所楠继续加大力气。
“啊,别……饶了我饶了我……”还没怎么样。沈春阳就开口讨饶。哭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再配合那些香辣蟹弄出的伤口,整个人是惨不忍睹。
看到沈春阳的连连求饶,魏所楠很是不客气:“今日算你沈春阳走运,下次可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你自个儿好好掂量一下子自个儿的斤两吧!就这么点本事,还敢追着我不放!真真是一条不要脸的狗!下次别让我再瞧见见你了,不然就没这么好会在放过你了!”
看着已然儿快要呼啸而至的警车,魏所楠对沈春阳撂下这些狠话,被柳辰溪搀着准备离开这里儿,往酒店方向走去。
不过沈春阳就是个不长记性的东西。这不,他的救兵感到了,他想都不想立即指出了魏所楠离开的方向,叫嚣着叫这些人去把魏所楠去给做了。
而魏所楠这边的情况也不容乐观。本身醉酒于是乎状态不佳,而且刚刚开着小mini和沈春阳的斗智斗勇已然儿消耗了自个儿为数不多的精力,现在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就靠柳辰溪支撑着才不会直接摔倒在地。
“魏所楠!魏所楠!你还好吗?”柳辰溪对于魏所楠现在的状况很是担心。
魏所楠努力地睁开眼睛张嘴说了起来:“没有事,就是酒喝得太多了,这后劲太足,还没过去。咋们儿得找个地方坐着休息一下。”一边还揉着自个儿的太阳穴嘟囔道:“喝酒真伤身,下次不能喝这么多了,哎……”
不过这休息估摸着也是没戏了,后面传来的摩托车发动的声音响震天,几乎盖过了魏所楠和柳辰溪俩个人的声音,瞧上去来的人还真不少。
这些开着重型机车的就是沈春阳一手培养出来的势力,也是这一次后援的主要力量——飙车族。这个集团里面的人都是有过犯罪前科的屡教不改的社会人员,基本都是有着厚厚的案底。而这些人又被沈春阳集团起来,进行训练,现在也有着很高的战斗力。而这些人是坏事做尽,不仅是沈春阳用来平时欺负弱小的感觉,关键时刻更是要除掉那些对沈春阳不利的人。这些人在江淮市早已臭名昭著,人人闻之色变,因为沈春阳给他们撑腰,这群人更是有恃无恐,坏事做尽。
领头的是一个染着黄毛的飞机头,本名白举纲,不过手下的人都喊他硕哥。这个人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铲除对手一点情面都不会留。晓得沈春阳被魏所楠狠狠的整治过,一直喊着要为沈春阳报仇,不过一直都没能和魏所楠对上面。但是今日沈春阳早做了准备,现在就是专门为了收拾魏所楠而来,这一场恶斗今日是不能避免了。
领头的白举纲坐在一辆全黑的摩托车上,还拿着一根手臂粗的大钢管,伴随着摩托发出的巨大声响,还有后面那十几个跟班小弟,这仗势旁边的无关群众看了都只能想都不想立即套的远远地,生怕战火一个不小心就蔓延到自个儿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