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所楠看着徐厚才,皱了皱眉头,伸手扶起徐厚才:“陆大叔,你既然已然儿脱离了这里儿,好不容易从这个龙潭虎穴里逃脱了,就不要再沾染赌博了。”
徐厚才老脸一红,急忙跟魏所楠保证再也不会碰赌博这害人的东西了。魏所楠冲他摆了摆手:“别,别跟我说这些,要说也是跟你儿子保证,你儿子这回可为你担惊受怕了好久,吃了不少苦头呢。”
徐厚才回头看着儿子,眼神里满含着歉意:“儿子,是老爸不好,老爸没用,爸爸跟你保证,以后一定好好做人,不再去赌博,咱爷俩一起好好生活。”说着,徐厚才一把将他的儿子拥入怀中,父子俩在劫后余生后忍不住相拥而泣。
魏所楠站在一边没做声,只看着眼前抱头痛哭的父子俩,心里头淡淡的期望着徐厚才能说到做到,不再碰赌博这害人的东西,改头换面,重新做人。
这边父子俩上演着催人泪下的亲情,而另一边的汪东城却在遭受着情绪失控的赌博爱好者们,对他的拳打脚踢,这煎熬仿佛人间地狱。
魏所楠把夜嗨赌局的真相公布后,整个场面就失控了。无数被欺骗的赌博爱好者仿佛如梦初醒一般,四处寻找汪东城,脸部一个比一个狰狞。汪东城利用这个夜嗨赌局,让那些赌博爱好者们一次又一次输掉老本,然后跟他借钱,又输掉,最后倾家荡产,众叛亲离。甚至有点儿人并不是自愿继续这个赌局的,于是乎这些人在晓得真相后,杀了汪东城的心都有了。
汪东城的骗局被揭穿,他一时之间不能接受自个儿一直以来的吸金工具被毁了,呆愣在了原地。一群气疯了的赌博爱好者踹开了他的办公室大门,有点儿人顺手拿起手边的东西扔向他,十几个人一起冲向他,对他拳打脚踢,努力打他身体的每一寸来发泄心中的愤怒。
汪东城倒在地上,满脸是血,形状极为凄惨,他无力反抗只能大声喊救命。可惜没有一个人上前去帮他,这件事是闻自在默许的。闻自在这个名字在沪深市可是响当当的大人物,张嘴就说上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谁都要卖他一个面子。
魏所楠见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剩下也没他什么事了,转身准备跟着公安部一起走了。“魏老弟,请留步,我有事想跟你说。”
魏所楠回头一看,叫住他的人正是闻自在,急忙停下脚步,堆起笑脸。“自在哥,有啥子事找我吗?”
“这一回儿的事儿可多亏你了,魏老弟,要不是你揭穿了汪东城的骗局,咋们儿都还被他忽悠的团团转呢,下次一定要请你吃饭好好谢谢你。”闻自在上前笑眯眯的勾住了魏所楠的肩膀。
魏所楠受宠若惊,“不敢当不敢当,自在哥慧眼如炬,早就洞察了事实,哪里儿用得着我来提醒您呢,我不过是一是嘴快说了出来。”
“是吗,魏老弟?”闻自在脸上的笑意一闪而逝,瞬间变得犀利无比,“既然我早就洞察了事实,那你怎么还敢抱着侥幸心理以为我没发现你做了手脚了呢,当我是傻的吗?!”
魏所楠心头一惊,心叫不好,急忙笑着说道:“自在哥,你看我,怎么敢这么想你。”说着,拉开外套拉链,伸进怀里掏出支票和现金,递了过去,“自在哥,这里儿六千万,您拿着,分给那些人吧,至于还有的钱,我是无论如何都不能交出来了,我有事情要办。”魏所楠说完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闻自在的神色,“你看,这个样子还满意吗?”
闻自在接过来,仔细那么想一想这些钱也足够让那些人稳定情绪了,得饶人处且饶人,魏所楠这小子看上去不错,值得交个朋友,不如就这个样子吧。“行了,你小子也算识时务,我闻自在认你这个兄弟。以后要是有啥子麻烦,尽管报上我的大名,不说别的,至少在这小小的沪深市,不管他是谁,都会卖我闻自在一个面子。”说完,拍了一拍魏所楠,转身缓步走开了。
魏所楠回到宾馆,洗个澡,换件衣服,吃了点东西,就出门直奔银行。这回他从赌场带回了将近两千万的一笔巨款。想到他之前答应的一个女孩,要实现她用自个儿的名字捐献一所学院的愿望。他把绝大部分的钱全部捐给了慈善机构,并署名捐赠人章叶欣。希望工程的工作人员也承诺了在学院落成后会以捐赠人的名字命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