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溜冰的,要不然就是得了什么罕见的什么疾病。
柳辰溪看了看,愣在哪里儿,又拉了拉魏所楠的胳膊。
当事人许美滋就更不用说了,正在想办法如何利用有限的资源对付这个陌生来客。
“你好,许小姐,很高兴认识你!”瘦脸男伸出了他有点惨不忍睹的手。
只见婶婶同一陌生男子协同走了进来,还没等大家伙儿开口,她就已迫不及待地将这个人连拥带捧的推到了魏所楠、许美滋、柳辰溪三人面前:“可能你们还不晓得吧,这位就是赫赫有名的秦川集团老板秦可游先生。”婶婶边说边不停地朝着秦可游挤出万般讨好的笑容。只见秦可游朝这三人艰难地分享出一丝微笑,算是打了招呼。那种趾高气昂的神情,让人看着及其地不舒服。
‘烟熏得发黄的牙齿,猥琐的笑容,眸色阴暗到没有光亮……’这便是魏所楠对秦可游初次见面所有的且仅有的概括。
见魏所楠、许美滋、柳辰溪对秦可游的出现没有一丁点儿表示,也对自个儿的话不作一丁点儿理会,婶婶不自觉地干咳了几声,以此来掩饰内心的尴尬,接着又嚷嚷道:“你们几个真真是见识浅薄,连秦董事长这个样子的大人物都不知晓。告诉你们也罢,可别被吓着。秦董事长他年纪轻轻就已身价过亿,更不可思议的是他是白手起家,单打独斗,横闯江湖,没有花几年的功夫就创立了秦川集团,凭着一个人的能力将航行经营得有声有色,现在已将其推进了企业的高峰,居于江淮市第三之位。放眼整个南清,有秦董事长这般能力的寥寥无几,亏你们也是这圈子混的人,居然连秦董事长这个样子的大人物都不知晓。你们也应该以他为榜样,作为你们的奋斗目标。吭吭……还有有点儿人,别老有事没有事总掂量不清自个儿的分量!老出现在自个儿不该出现的场所。”婶婶边说边向魏所楠这边别有用意地瞅了瞅,满脸的不悦。
话说是说给三个人听,其实最后几句话,婶婶是刻意说给魏所楠听的,而魏所楠并不生气,依旧面不改色,而且还很自然地回给婶婶一个官方的不能再官方的笑意。对于其他人对他的褒贬,他从来都是不置可否,一笑而过。
当然,魏所楠跟婶婶之间微妙的感情变化,秦可游也是无存心思的。因为他从一进来,两颗眼珠子就一直不停地在许美滋和柳辰溪身上来回打圈,他哪还有心思来注意过还有魏所楠这等人物的存在。
来不及等婶婶絮叨完,秦可游已上前迫不及待地移步到许美滋面前,伸出手向许美滋问好:“这位应该就是许美滋许小姐吧?许小姐,今日有幸能够见到你真好!许小姐的漂亮早就有所耳闻,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幸会幸会……”
“看你猴急那样,眼珠子都快要掉到地上了都不晓得,老色狼!”魏所楠心里头嘀咕道,脸上充满着对秦可游满满的鄙夷之色。
虽然很讨厌秦可游这个人,但是出于礼节问题,许美滋还是向秦可游挤出一丝涵涵的笑容并伸出纤细的玉手应道:“多谢秦董事长您的夸奖……”但当她准备将手抽回来的时候,秦可游突然捏紧她的手,许美滋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于是她故作镇定地再次准备将手抽回,谁知这下被秦可游捏得更紧。秦可游根本儿不理会许美滋的感受,接着自顾自装模作样地弯下腰学西方礼节在许美滋的手背上重重地嘬了一口。
许美滋厌恶地锁紧了眉头,神速地将手抽了回来。然后冷冰冰地张嘴说了起来:“秦董事长,您太过热情了,我自小在中国长大,于是乎我还是比较习惯中国式见面问候的礼节……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间。”说罢便转身进了洗手间,身后又再次响起了婶婶的喋喋不休:“哎呦,小姑娘家的害羞了,秦董事长您就不要往心里头去。”
许美滋进入洗手间,拧开水龙头,用力地冲洗着被秦可游的唾沫污染过的手背,浑身气的发抖,随着哗哗的水声,许美滋的紧拧的眉心慢慢地舒展开来,因为一个决定瞬间从她的脑海蹦出,然后她整理好情绪,很满意地走出了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