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有你看到的那么简单,于是乎,有事没有事还是不要跟他计较了,你要是实在看不过去,就当他不存在好了……”
“哎呀,怎么个一回事,他算个什么啊,咱们这可是一流的学院,他魏所楠再牛逼不过就是个学员,你可是院长,怎么我感觉到连你都忌讳他三分哪!”那鬼见愁很是不服气地道,“我还偏就不信这个邪了,就算他爸是李刚,哪又怎么样,这是学院,教书育人的地方,他作为学员的义务就是听话然后好好学习!我不管,以后他要是学聪明点还好,要是再出什么状况,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不是次次他都有那么好的运气可以逃脱的,我要让他在这呆不下去,有再厉害的人撑腰都不行!”
那院长就继续笑笑,张嘴就说道:“他到底是什么人,原谅我现在确实还不能跟你讲,但是你刚次说得,要让他在这里儿呆不下去,恐怕是真的有点困难了,如果真的能办到,那我可就佩服你了啊老姐!”
“呦呵,有啥子大不了的,这一回儿我就是要你瞧一瞧,我能不能办到。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后门宽又怎么样,遇到我鬼见愁他不学乖点就得完蛋,不信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说完那鬼见愁一脸儿不服地就出去了,说句实话她以为自个儿这个院长弟弟一定会为自个儿撑腰的,但是没想到居然碰了一鼻子灰,这个魏所楠究竟是有啥子能耐,自个儿还真就不信了。
转眼间已然儿到了晚上,大家伙儿都聚集在教室里上晚自修,在这间学院,学员们最常常儿听到的一句话就是争分夺秒,浪费时间就是浪费生命,于是乎连晚上的时间都不会放过。这个晚自修也很漫长,不管是再好的学院,都有不入流的学员,在大对数人都跟时间赛跑的时候,还是有那么个别的几个人想煎熬一般,随时关注着下课铃。
果然,一下课,就见一群人马上像一窝蜂一样地凑在了一起,就见其中的一个看上去是受了重创,下巴已然儿脱了,这会用纱布绑在头顶上,乍一看跟上吊一样,连话也说不清楚,模样儿真心挺惨的。不用说也晓得这人是谁了,就是刚才被自个儿一直服服帖帖的手下收拾了一顿的志超哥,钱志超了。
跟前的就是他的上级,孙文昊。此时翘着个二郎腿看着对面钱志超的怂样,顿时感觉到气不打一处来,这钱志超虽然看上去很牛逼,但也是孙文昊的手下,而孙文昊充其量也不过就是个给司徒俊辉跑腿的,这一切关系网中,没有谁比谁厉害谁比谁牛逼,有的只是谁比谁有钱罢了,金钱社会,拼的就是钞票和权势。
一般情况下,在这学院的所有事情司徒俊辉跟孙文昊一般情况下是不会露面的,会影响道自个儿的名声,在这么大个学院臭名昭著可不好,倒不如出两个钱将这差事交给本来就恶名远扬的钱志超来办。
还好每一回他都干的还算漂亮,于是乎自个儿也比较信任他,但是这一回儿的情况,似乎是与以往的一丁点儿一次都不大一样,不但是钱志超被收拾了两次,连他底下一直都一打架强悍著称的司马晓明也已然儿被收伏,叛变了钱志超随那魏所楠而去了,这一切听起来咋就那么玄乎呢,自个儿遍布的不注意一下这个魏所楠了,瞧上去真的不是个简单人物啊,自个儿以前实在是有点儿轻敌了。
这会钱志超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跟那孙文昊讲述这今日早上的状况,包括所有的细节,其中自然不忘添油加醋一番,包括自个儿怎么被人打得下巴脱臼失了最得手的手下。
就听那钱志超道:“老大啊,您是有所不知,好好儿的司马晓明,一直对我都是忠心耿耿的,谁会料到被那个魏所楠收得都快死过去了,却突然之间认了人家做大哥,你说这丫挺的**是不是被打傻了啊?这也就算了,居然反过来对我动了一顿手,你瞧一瞧你瞧一瞧我这下巴,哎呦!”
钱志超一脸儿惨象,一边的孙文昊就不耐烦了,张嘴就说道:“行了行了,还嫌不够丢人么,你嫌司马晓明叛变,咋不说是你自个儿用人不当呢,江湖上最忌讳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出现了,你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