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过去,痛的大夫哎呀一声,跌倒在地,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明白为什么。
还好肖云义这拳没有用上劲,袁铁怒道;“你干什么,是不是吃错药了。”扶起了大夫。大夫恐惧的看着他,不敢上前,没有办法,只得袁铁亲自帮他包扎。
“他伤的怎么样?”袁铁问大夫。
大夫胆战心惊的回答;“没什么大事,他的身体素质非常好,用不了两天就能痊愈。本来肩膀那下伤了他的筋脉,但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自动愈合了,这种情况闻所未闻。”
袁铁撂下了一大沓子钱,嘱咐大夫今日的事情对谁也不要说,不然就要了他的狗命,吓得大夫连连点头,边走边拍着胸脯向上帝保证这里的事情绝对不会向任何人提起。
肖云义有了一种奇妙的感觉,眼睛盯着袁铁,似乎冒出了火光,袁铁看着他,说不出的一种厌恶,低声骂了句;“伤成这样脑子还想些不干净的事,我们快点走吧。”
肖云义感觉脑海中一片空白,双臂向袁铁抓去,袁铁抓起他的手臂,给他来个过肩摔,重重的在他的后脑上击了一下,肖云义昏倒过去。
袁铁低声骂了几句,勉强的扶着他到了车上,回到了肖云义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