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状,“你……不配用剑,更不配当我的对手。”肖凌转过身去,将归鞘的长剑甩了出去,长剑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笔直的插在大长老的脖子边上,“不用装了,你早就醒了吧。
躺在地上的大长老全身一颤,没想到这样也被看了出来,果然人以类聚,无疑群分……
“你……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划过他的脖子,给我停手!”乔袁咆哮着。但是肖凌像是没听见一样。头也不回的和爬起来的大长老对峙。
“喂,你这武器也太差经了,”突然他耳边响起了戏谑的声音,下意识的向下看去,只见一只手抓在灵蛇的剑身上,手臂上青筋鼓动,肌肉奇异的额蠕动,“咔嚓,”铁钳一样的手居然将灵器生生捏碎……
所有人都知道项天笑的力气十分惊人,但是如此震撼的场景,依然让所有的人心中翻出滔天巨浪,更何况是已经处在崩溃边缘的乔袁,“啊啊啊你们都是怪物,全是怪物,你们全都不是人……”
乔袁疯了一般的鬼叫,最后项天笑实在忍不住了,一拳轰上去,立刻安静下来,乔袁倒在地上抽搐着,不停的吐血……
“大长老,睡得可香啊?”经过这么长的时间,项天笑好像又有了再战之力。这时一直在项天笑身后的几人用于下定决心,向前走来,要与项天笑并肩作战,只是每个人都蒙住了脸,他们和肖凌不同,他们是有师门的,虽然他们相信项天笑不是魔派的人,如果被门派里发现和传言魔派的人来往,一定会受到惩罚的。
另一边,剑阁的众弟子,还有一些正派弟子,也走到大长老身后,与他们对峙。
一场大战即将爆发。“咔擦,肖凌手中的长剑四分五裂,随手一挥,又一把长剑出鞘,剑锋直指前方的乔袁。一个无名剑客,连一把好剑都没有也敢用这种眼光看我。乔袁觉得不可思议,他是一流门派,剑阁中年轻一代第一剑修,刚刚被那个可以跨级重伤无根境界的人轻视,也就罢了,现在连普普通通的剑修都敢如此轻视他。
当然这也只能在心中想想,乔袁脸色阴沉的可以滴出水来,“你想要包庇这个魔派的人,与他一起与天下正义之士为敌吗!”乔袁阴险的说道,将魔派的帽子压在肖凌头上。
“你是魔派的人吗!”丝毫不理会乔袁阴险的问题,肖凌回头问道。
“不是,我是散修。”
肖凌回过头来,剑锋对着乔袁,“出剑吧。”平淡的眼神让乔袁再也忍不住,身体一晃,幻变出无数剑影,漫天的剑影朝着肖凌刺去,对此,肖凌只是随意的一扫,剑锋又一次精准的荡开了乔袁的长剑,咔擦,长剑又一次碎裂,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一只长剑凭空出现,直奔乔袁的面门,
乔袁伸出左手,轻轻一弹剑身,不知是何材质的长剑,荡出一波秋水,以一个惊险的弧度,挡住了肖凌的剑尖,巨大的反弹之力,将肖凌手中的长剑生生压碎。肖凌一个转身,一把长剑出现在他的左手,带着锋利的光芒划向乔袁。
“叮”,乔袁右手举剑格挡,将肖凌的长剑削断,如此这般不停的毁掉肖凌的长剑,化解他的攻击,乔袁心中十分解气,却不知,他的玄力早已被肖凌消耗大半。
“公子小心!”这因为抵挡了肖凌的又一次攻击而稍稍放松,听见身后的剑童,提醒,身上汗毛炸起,只见肖凌左手,持一柄短剑,这是刚刚被毁去的剑,而乔袁看不见的右手也握着一柄长剑,带着锋利的罡风直刺乔袁的后心。
乔袁倒吸一口气,从没想过有人能将剑用的如此灵活,与即使用和自己朝夕相处了9年的蛇灵剑,也做不到如此随心所欲,面前的少年居然在剑的的造诣上出神入化,将第一次用的剑,挥舞的像是他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一样。
堪堪躲过这致命的一击,顺手将长剑毁去,乔袁有些气喘,
不能让这个少年活着出去!不然他一定会威胁到自己第一剑修的名头!还有那个魔派的人一定要杀了!乔袁心存杀意,面目也变得狰狞起来。
举剑,朝着肖凌笔直的冲去,因为知道他已经看破了自己的剑影身法,仿佛整个人都化作一柄利剑,一往无前的直刺肖凌,他知道肖凌没有好剑,只要一和他剑身接触就会断裂,只要抵住传来的冲击力,就可以直刺肖凌的咽喉。绝杀当场!
“剑阁年轻第一人,居然如此不堪,连剑的臻化境到底是什么都不知晓。回去在练个十年八年吧。”肖凌看着直奔面门的长剑情绪没有丝毫的波动。右手出现一把长剑,和刚刚没什么不同。
“我不知道剑的臻化境是什么,笑话,我堂堂剑阁年轻第一人,早在一年前就悟到剑的臻化境是手中无剑,心中有剑,剑如臂使,这把灵蛇剑跟随我9年,几乎每时每刻都和它在一起,早已和我无比熟悉。你一个小小的无名剑修,居然也和我讨论剑道!”
肖凌眼中划过一丝怀恋,喃喃自语般的说道,“剑由心生,剑的最高境界是手中无剑,心中亦无剑,不论手中的是不是剑,只要你相信它是剑,那他就是剑,只要你相信它能斩落一切,它就能感受到你的信心,斩落你要斩落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