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扎纸人?”梁意惊呼。
“小事一桩罢了。”中山装男人貌似不想做过多的解释。
楚母倒也不想为难他,“把夫人带到地下室去。”她对着僵尸女孩2号吩咐。
僵尸女孩2号闻言,立即走上前捉住梁意的手,准备带她离开。梁意不肯就范,拼命挣扎,一旁的佣人们见状,走上前,合力将她擒住。
“放开我!我不要到地下室去!”梁意扭动身体,想要挣脱众人的束缚。
中山装男人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不语,他身后那个佝偻男人却动像是被人定住了一般,动也不敢动。
“夫人!不好了,少爷、少爷发疯了!”
头发散乱,满脸惊慌的矮个子男从走廊踉踉跄跄地跑出来,他的脸上还挂着好几道血痕,血痕从右边脸颊一直延伸到左边脸颊下的脖子上,鲜血还在潺潺流出。
楚母一惊,立即转过身子,追问,“少爷到底怎么了?”
“少爷、少爷刚醒来后看不到少夫人,就、就发怒了,还把我的脸……”矮个子男说话断断续续的,貌似还没从惊吓中回过神来。
楚母脸色顿时惨白无比。
“夫人,赶紧让这些佣人全部离开大厅。少爷到时候会循着气息来找到少夫人的,但是,如果有其他活人在,只怕到时候这些人……都活不成。”中山装男人冷冷地撇了一眼大厅的佣人们。
佣人们听到此言,不禁面面相觑,心中皆害怕不已,但是碍于夫人没有下命令,却不敢私自离开。
楚母抿嘴,肃然命令,“全部离开。”
梁意被松开,所有的佣人作鸟兽之散,原先人满为患的大厅此时变得空空如也。
“你也离开。”中山装男人转过头,对着他身后的佝偻男人说。
佝偻男人点头,随即神色慌张地走出大厅。
“少夫人,待会儿,你可得好好安慰一下少爷。”中山装男人温和一笑,手中不知道握了些什么东西,往半空中一撒,五彩的颜色在灯光下闪烁了那么一下,随后不见踪影。
“你到底在干什么?”梁意咬牙问。
“夫人,快下来。少爷快到大厅了。你站在那里会很危险,站到我身后去。”中山装男人不理会梁意的问话,反而对着站在楼梯中的楚母说起话来。
楚母与管家对视一眼,决定听从他的话。
两人刚走到他身后,梁意却突然发现自己竟然站在所有人的前头,她不禁瞪大眼睛,“你们让我站在前头是什么意思?让我第一个死吗?”
“少夫人,少爷不会伤害你的。”中山装男人自信满满地说。
“你这话说得真可爱。”梁意忍不住讽刺他。
就在梁意话音刚落的当下,楚攸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大厅。此时他猩红的眼眸带着浓浓的煞气,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森冷的气息,修长的指尖下还滴在缓缓滴落着血珠。
“阿攸……”
楚母想走上去,但是被管家阻止了。
血珠滴落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四周静得除了血珠落地的声音外就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了。
他朝着梁意缓步踏来,梁意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却发现后面像是被一层东西隔断了自己的后路,她转头一看,后面并没有什么所谓的“屏壁”之类的东西。
“神棍,你干了什么?”
“少夫人,少爷不伤害你而已,不代表不会伤害我们。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给自己建一个壁垒呗。”
梁意怒气冲冲地瞪着“壁垒”后的男人,愤恨难消。
一股寒冷刺骨的寒意顿时从梁意的手腕涌了上来,她艰难地扭动着自己的脖子,半眯着眼,小心翼翼地瞅了瞅眼前的“人”。
“你去哪了?”
寒意森森的问话让梁意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爬满了鸡皮疙瘩。
“我……”
“阿攸。”楚母趁管家一个不注意,从“壁垒”中跑了出去。
“夫人——”
管家与中山装男人大惊,而紧握着梁意手的楚攸猩红的眼眸忽然一亮,迅速放开了梁意,野兽般的瞳孔布满了遇到猎物似的兴奋感。就在梁意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修长的五指指甲竟然以惊人的速度成长起来,转眼间平常无害的指甲瞬间变成了锋利的杀人利器。
“夫人——”
说时迟那时快,楚攸暴长的指甲忽然朝着楚母的脸颊划去,在灯光的映衬下,锋利指甲闪烁着凛凛的寒光,梁意顿时呆了。
血珠如潺潺的流水,在楚母精致的脸庞上徐徐而下,她似乎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会对自己出手,还傻愣愣地呆立在原地,完全不知道闪躲。
血腥的味道似乎刺激了他的感官,他变得更加兴奋了,猩红的眼眸变得更加亮了,这次指甲竟然向着楚母的脖子划去,眼看楚母就有性命之忧,梁意下意识地用尽了全力将楚攸推了一把,指甲落空,他愤怒抬头,缓缓地朝着她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