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千艺咽了一口唾液,啥?让他去他的背上吗?她愣愣的看着,她记忆中,还没有人背过她呢,就算以前她爸爸背过,也已经不记得了。她看着他宽厚结实的后背,不知怎么突然想哭。
容铭蹲了半天没听见身后的动静,直起身来对站在驾驶座门前的王越道:“你去接了柳媚后就不用过来了。”
唐千艺听容铭讲话,目光顺着他看着的方向望过去,从车上只能看见窗户外的半个身体,正伸长脖子准备看看是谁,头刚往前一探,跟钻进车里的容铭撞了个满怀,她唇贴在了容铭的额头上。她愣了一下展颜一笑,看着身体僵了一下后全身气场都弱下来的容铭爽朗的道:“我还是第一次亲别人额头呢,听说亲额头是宠溺的意思是不是?”
两人关系又不是没牵过小手没亲过小嘴的地步,容铭竟不知为何,因为这额头上的一吻,心都要化成水了。“我,我哪里知道。”他紧张得有些结巴的随口应了她一句,把她的手臂抬起来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圈着她两条腿往自己身上一架,慢慢挪着把她背了出来。
唐千艺顺着容铭,自己低下头以免被车敲着了头,他气头上还担心着她的脚伤,这份心哪能拒绝呢。但容铭看样子跟害羞似的,实在太不常见了,她忍不住调侃:“你怎么会不知道呢?亲额头这事儿你就常做,你当时什么想法?”话音落下,她抬眼见刚才她看着的半截身体是王越的,他正站在那里。
王越目光不太友善的看着唐千艺对容铭道:“你的伤才好了一点就这么拿重物压在自己的身上怎么好?”
唐千艺一噎,重...物!?
“王越你不要针对她,”容铭一针见血的戳破他道:“你和柳媚的感情我从来没插过一句话吧?我以前怎么玩你也不理会,我这认真起来了倒是哪都不顺你心了,你要是总这么针对她,我要是哄不好,她给我跑了,我上哪找去?你要不是拿她当情敌去了,就别再说了。”
王越脸色不变,显然两人的相处模式就是如此,他也习惯容铭的说话方式,“我千辛万苦扶持了陪伴了这么多年的男人,一下子成了别的女人的男人,你连个适应过程都没给我。”
容铭抽走一只手,单手一下托住唐千艺的屁股,他丝毫不觉得不妥,一本正经的对王越道:“我跟星星在一起又不是才一天两天,你的适应能力如果这么差的话,我可以把你调到F国去感受一下那边的风土人情,并且锻炼你不同环境的适应能力。”
唐千艺听他们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还真有几分容铭后宫无数,因为专宠她了,给了其他‘妃子’不满的理由,于是二人在理论时,容铭一直护着她,更让其他‘妃子’不满意。不过容铭用‘星星’来称呼她,这么正面的说,她真的还是第一次听见。惊讶得连被他托住屁股时那心神一荡的难为情都不见了。
王越一怔,脸色讪讪的摆手,“不必,我去接柳丝了。”说罢已经飞快的拉开车门坐了上去,开着车呼啸而去。
唐千艺惊奇的看着逃似的窜远的车,重点一下子转移,喃喃问道:“柳丝是什么?你不是让他去接柳媚吗?”她停了一下,想到什么似的一脸惊恐看着容铭的侧脸,“该不会,是他俩的爱称吧?”太腻歪了吧!鸡皮疙瘩鸡皮疙瘩啊!
容铭两手圈着她的腿,没回答她的话,而是一边慢慢往停车场走着说:“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叫你星星。”
唐千艺表情凝固了三秒,她就说,容铭今天有点像倒豆子一样说话不对劲,虽然她和王越一直冤家一般合不来,但容铭一直没在意,今天却出奇的和王越交待一番,还叫她星星。她圈着他的脖子紧了紧,趴在他没有受伤的肩膀一边,懒懒的道:“多好啊,我之前一直跟你争的事情你终于承认。”那么久她之所以没问,就是等着容铭愿意说的时候。
“去海边度假那次,你说我像土豆,我惊讶得说不出来话。我还以为你想起来了,对于你可不可以把忘记的记忆想起来,我就像一个故意藏起来的人一样,我怕你找到我,又怕你找不到我。”容铭一步一步走得不快,语气像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事情,有股遥远的味道。他笑着道:“我对小麦和海鲜过敏你都知道,那次我说有个人人每次我过敏长水痘的话,就会用一种草药捣碎给我敷在脸上的人也是你。”
唐千艺静静听着,目光看着他们前面的地面。
“我长你五岁,你五岁时我十岁,你六岁时我十一岁,我们是在你五岁那年认识。十岁那年我起疹子,那时年少无知,以为自己就要死了,连被原本就已经离我远远的伙伴们欺负也不想反抗。你赶跑了那些人,故事不是因为你像个天使,我就喜欢上的情节。而是你指着我笑得直不起腰,还给我起外号叫土豆,就因为我满脸疹子,擦了药膏看起来脸色也发黄。你说你是不是很坏。”容铭讲着讲着语气不由带了笑意。
唐千艺眨巴着眼睛,“若是满脸都是疹子,的确像土豆,这外号起得也没错。”她听着这故事,虽然没有记忆,但却还是不由被他带了进去,也觉得那样的做法符合她的本性。
容铭语气无奈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