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们!”
“现在我除了唐千艺什么都要。”容铭冷冷说完,将她的手掰开扔掉,大步往里走进来。
容天丽因他的话愣在原地是因为觉得这次要劝动容铭不简单。而里面的唐千艺却是被他那句话震得如同被大锣在耳边敲了两声,脑袋嗡嗡作响,他说除了不要她,什么都要......是不是和容爷爷说的一样,只是她想得太多,根本不关当年事故的事情,一切都只是单纯的一个男人因为野心而放弃其他。一如软肋......可是她也是盾牌不是吗?她有股份,可以成全他的野心,她是他可以不必抛弃的人啊。
“你在这里干嘛?”
容铭淡淡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她后背一凉,周遭的温度犹如徒然降了好几度,只顾着出神,忘记将自己藏得严实一些,容铭一进门,就看见了拐角处偷偷摸摸的她。
外面的容天丽闻声,问了一声是谁没听容铭回答,立刻抬步往里飞快的走来。
容铭看了一下容天丽那边,又瞥了一眼唐千艺,突然将身上的风衣脱下来罩住唐千艺,用手揽着她的肩膀往二楼走,语气略微埋怨的道:“梦灵,现在晚上风那么冷,你这副身体还跑出来干嘛?”
唐千艺愣了愣,发着懵被他揽着上了楼,头顶他的衣服除了他熟悉的气息,还有没散去的体温。虽然从刚才他们的谈话中,知道了后来容天丽没有找过她,大抵也是因为容铭警告过,他刚才的话应该也是怕容天丽看到是她听了他们整个谈话过程又找她麻烦,可听着他这么亲昵叫着许梦灵的名字,还是惹得她心里不是滋味。
容铭开门进了房间内便松开她,将风衣从她头上拿下来又要穿在身上。
唐千艺因为心里难受有点生气,伸手拉住他的衣服,“你刚才说除了不要我,其他都要,是真的吗?我不相信别人口中的你,也不会一味信你对别人口中说的我,我要你亲口对着我说,刚才的话是不是真的?别人都想要我的股份,只有你对它不屑一顾似的,既然你想要其他,我就像一条活生生的捷径,你为什么……”
“松开!”容铭冷着脸扯了一下衣服打断她的话,一点没有要回答她刚才那番话的意思。
唐千艺深吸了一口气,抿着唇拽住衣服不松手。虽然也讨厌自己这么不争气,可来之前什么觉悟都做好了,见到容铭又没了立场,感情要是有半点由得了人,自古以来的英雄们又怎么偏偏过不了情关呢。
容铭将手上的衣服松开,任由她拿着,转身往衣柜走去。
唐千艺见他不紧不慢的又拿出一件衣服出来准备往身上套,瞧着他脸上那不温不火的表情火腾地又冒了起来,她几乎是冲过去把他正穿上去的衣服从后面一拽,“穿穿穿,你就这么冷……”她抬起眼眸看见被她扒开衣服的肩膀处,余下要吼出来的话像是猛呛了几口水打落到了肚子里,目光惊愕的看着他肩膀上渗出血的白色纱布。
容铭顺着她目光看了一下,将她的手抓着拿开,有条不紊的把衣服穿好,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举步走到门边,将门打开,“出去。”
唐千艺一脸茫然的看了他一下,往门口走去,站在他面前却不是往外走,而是将门大力一关,一手用力扶着门,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他,“执拗于把衣服穿上,就是因为伤口渗血了要赶紧遮着?被打了不还手也不反抗,就是因为身上有伤?这么多天都是穿这些枣红或者玄色的衣服,就是因为渗血了也看不出来?容铭,你是何其狠心,对自己比对别人狠心百倍……”她说着说着快要哭出来,也不知是心疼的还是生气的。
她别开头到一边吸了一下鼻子,调整情绪又看着他,“我只问你,伤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