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城的一间小院子里,光线依旧是比较昏暗,坐着的两个人,因为背光的原因,看不清楚面容,但是可以感觉到两个人的身上,都散发着一股让人感觉到寒冷的感觉。
“这是没有想到大明的皇帝,居然如此愚蠢,这也叫微服私访?可笑我们居然还做了那么多的准备。”其中一个男子说道。
“不,这就是大明的风格,好大喜功,一点都不知道低调。”另一个男子说道。
“是,井上君说得对,这回真是为我们省了不少事情。”另一个男子说道。
“现在还能不能掉以轻心,只有真正成功了,那才行。”这其中的一个人,就是扶桑国的井上楸树。
“那个支那狗呢?”另一个男子问道。
“他当然是有用的,等事情成了,就是他的死期。”井上君的声音听起来是啊么的冰冷。
“但是,他现在不也是没有什么用么?”另外一个人说道。
“小泽,你不懂,这个人还有可以利用的,现在死了,实在是太可惜了。”井上楸树说道,但是黑暗中的眼神,竟然依旧是那么深邃。
“雅洁,现在我们干什么去呢?”朱佑樘和徐雅婕吃过饭后,就没有什么事情。
“我想想吧,我带你去见一个人。”徐雅婕说道。
“什么人?男人还是女人?”皇上问道。
“呵呵,你觉得我会介绍女人给你?”徐雅婕虽然是笑着,但是那个笑容是在不忍让人直视。
“呵呵,那也是,好吧,今天这个号没设么是奇怪,咱们快走吧,几天晚上我还想尝一尝西湖醋鱼呢。”皇上说道。
“真是没想到,你也是一个吃货啊。”徐雅婕笑着说道,样子十分可爱。
徐雅婕带着朱佑樘来到城西的状元红酒店,依旧是进了那个茶馆,此时的茶馆依旧是十分的热闹,现在换了一个知府,大家的谈资自然就是以前的那个知府了。
皇上走在这样一个地方,感到别人说的什么都是十分新鲜的,都是自己没听过的,都比自己那些大臣们说的还好。
徐雅婕要介绍的人,自然是书生吴海伟。
虽然吴海伟被迫说出了徐雅婕的行程,造成仇千叶对与徐雅婕的伏击。
但是客观的说,这个人是一个才子,是一个怀才不遇的才子,所以,徐雅婕对与这样真正有才的人,是不会去责备的,在那样的情况下,在自己受迫,家人受苦的情况下,吴海伟的行为,是可以被理解和原谅的。
此时的吴海伟自然是看见徐雅婕了,脸上那也是闪过一丝不自在,但是还是站起身来,向徐雅婕打了一个招呼。
“吴兄,几日不见,气色很好啊。”徐雅婕笑着说道。
“徐帮主,我真的不知道该叫你任兄你,还是徐帮主了。之前的事多有得罪,还望恕罪。”显然,吴海伟已经知道了徐雅婕的真实身份。
徐雅婕也是微微的一惊,但是很快就明白了,在仇千叶的审讯过程中,自然是难免会泄露自己的身份,甚至是故意泄露自己的身份。
所以对于自己的身份,徐雅婕也不回避。只是笑着说道:“这里没有什么徐帮主,只有任余兄,所以还请吴兄不吝赐教啊。”
吴海伟也不是一个笨蛋,相反,吴海伟很聪明,徐雅婕这么说,自然是为了双方好。
“哈哈,谈不上赐教,来,任余兄,这位朋友,我们去隔壁的小店里喝两杯。”吴海伟说道。
“哎呀,去什么小店,走,快中午了,咱们去鸿运楼,中午饭我朋友请了,他可是有钱人,放心吃。”徐雅婕说道,丝毫不介意把朱佑樘给卖了。
朱佑樘也是无奈的点点头,面情十分的友好。
虽然是快到中午了,但是还是有点早,所以及个人就交了几盘小凉菜,一壶小酒。
“任余兄,之前的事情,吴某真的是心中惭愧啊。”吴海伟一开始就说到。
“哎呀,这有什么,都说过了,这件事就过了。”徐雅婕满不在乎的说到。
“好,一言为定。不过不知道任余兄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啊?”吴海伟自然不会简单地以为徐雅婕来这里,只是为了请自己谈话。
“其实也是没有什么事,只是我这个朋友十分仰慕你的才华,想听听吴兄的高见。”徐雅婕说的其实也是实话,的确是跟皇上偶尔谈起了这个杭州城里的才子,皇上顿时来了兴趣。
所以才有了今天的见面。
“不知这位朋友怎么称呼?”吴海伟问道。
徐雅婕想了一下,说道:“他性格比较内向,不太爱说话,你就叫他黄堂吧。”
“什么?荒唐?”吴海伟没忍住,脱口而出。
朱佑樘这边也是十分的郁闷,自己怎么就是这个名字呢,你则个死丫头,你就不能给哥起一个好听的名字。
“ 对啊,主要是我这个哥哥,从小有志气,所以,这个堂就是希望他能登大雅之堂。”徐雅婕开始胡说八道。
“额,也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