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又打闹了一会,皇上才问道:“雅洁,你还没给我将为什么带我来这里,你不会是真的想给我长见识吧。”
徐雅婕真是服了,心想,你倒是美得慌,要不是有人惦记你的小命,我才不会领你来这里。
但是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不能这么说,徐雅婕只是说道:“你真的想知道?”
朱佑樘无奈的点点头,说道:“难道我不应该知道么?”
徐雅婕说道:“你不是不应该知道,而是事情远没有这么乐观啊。”
“到期时什么事情?快告诉我呀。”朱佑樘真的是云里雾里了太久,有点着急了。
“既然你真的想知道,我就告诉你。”于是,徐雅婕就将自己得到的信息说了一遍,同时还很客观的分析了利害关系。
皇上听后勃然大怒,红着脸,喘着粗气说道:“岂有此理,这些扶桑狗真是太大胆了,连朕的主意都敢打,真是不知道死活。”
“唉,我就知道你会有这样的反应,所以才没有一开始告诉你。”徐雅婕似乎知道皇上会有这样的反应,所以并不觉得皇上发火很意外。
“为什么?”朱佑樘看着淡定的徐雅婕,忍不住问道。
“如果你提前知道了,你还会进这个杭州城么?”徐雅婕问道。
“不会。”皇上肯定地回答道。
“对啊,如果你不进来,对方的行动就没有办法完成,那么就会组织下一次的行动呢,这一次,我是碰巧听见了。
但是如果是下一次呢?我如果不知道,你也不知道,你说会不会出意外呢?”徐雅婕语速非常快,皇上也是一个很聪明的人,自然也能像明白这其中搞得利害关系。
“谢谢你,雅洁,是我着急了。”皇上温柔地说道。
“谢你个大头鬼,现在说谢谢干嘛?你不觉得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么?”徐雅婕白了一眼朱佑樘,娇嗔的说道。
朱佑樘一愣,竟然脸红了,弱弱的说道:“这天还早,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
“什么不太好啊?”徐雅婕一头雾水。
“就是,就是白日宣淫啊!”皇上说这个话的时候,竟然有一点扭捏。
“宣你个头啊!”徐雅婕抬手就是一个徐氏弹指,紧接着就是皇上的哀嚎。
“你为什么弹我呢?这是你自己说的啊,我怎么了?”皇上委屈的说道。
“我说什么了?我是要和你说更重要的事,你在这里想什么呢?”徐雅婕不满的说道,语气虽然不满,但是并不是严厉。
“额……”皇上只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
“行了,别在这装委屈,我知道那一下不疼,赶紧过来,我给你说一下,我之所以不告诉你,一是想让他们暴露,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作用,就是要麻痹他们,让他们不知道我们已经发现了他们,然后我们就将他们……”徐雅婕吧一个巴掌快速的捏成一个拳头,然后狠狠的摇晃了几下。
“我说雅洁啊,你这也太狠了吧。”皇上的声音弱弱的飘了过来。
“狠?对这种狗就是要这样,敢动我的男人,我要让他们知道这样做的代价。”徐雅婕说道。
朱佑樘听完徐雅婕的话,心中竟涌进一股深深地暖流,感动的想哭,同时又因为徐雅婕的霸气,感到意思怪异。
但是不管是什么,此时的朱佑樘感到是幸福的,自己从小就是在寄人篱下的环境里面生活的,自然是尝尽生活得心酸,虽然是帝王家,但是那时的朱佑樘,还不如别的富人家的一条狗,一日三餐朱佑樘都要只百家饭才能度日。
那样的环境,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谈何安全感?
所以徐雅婕略显霸气的话语,非但没有刺激到朱佑樘的大男子主义的自尊心,反倒是给了朱佑樘久违的安全感,还有一股深深地信任感。
徐雅婕说道:“这件事情结束后,佑樘,你一定要表现出姿态,让他们知道,大明不是那么好惹的。”
朱佑樘重重的点了一下头,说道:“这个代价,是他们承受不起的。”
这是华夏九五之尊说出来的话,中国的历史,也就在这一刻,被彻底的改写。
当天,浙江布政司以及杭州府同时收到人事安排,是由江浙巡抚方大同传递的,人事的变动自然是杭州知府的位置,让人没有想到的是,吏部推荐的人,竟然是张大成。
张大成,就是张通判,参加过和记帮会议的地方派官员,这个消息自然引起浙江官场不小的轰动。
这样一个敏感的位置,吏部没有空降来一个官员补上,也没有使用候补官员,反倒是直接提拔一个六品小通判。
要说这里面没有猫腻,那绝对是没有人相信啊,但是反过来,大家又感到不可思议,这个张大成除了是本地人,也没有听说他有什么大的关系,也不是师出名门,这是为什么呢?
恰恰大家就忽略了和记帮的原因,可能在浙江的官员的眼中,和记帮就是一北方的黑帮,在这白道上,是上不了台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