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到苏小菲的面前。
“今晚周总要是喝醉了，你可不能太欺负他啊！”
“怎么会舍得欺负呢？秘书秘书，就是要让老板秘密地舒服！”看上去最老实的邓总竟然也跟着瞎起哄起来。
“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搞不好可是要负责任的！”邱总一讲完，四位老总都不约而同地哈哈大笑起来。
苏小菲很尴尬，感觉自己像一个正被众人围攻取笑的小丑，不知该怎么做。转头看向周先富，希望老板能给她点提示，或者帮她解解围。来之前，不是都说好了不喝酒的吗？
周先富则很期待苏小菲能够拿出女中豪杰的勇气来，各敬几位老总一杯，最重要的，还是多陪项总几杯。
他对项总多少有些了解，这项总喜欢娱乐场所，也喜欢女人。等陪他享用完这顿万元大餐，还按排了下一场活动，就是带项总去夜艳KTV，并已在五星级酒店为他定好了房，这女人嘛，自然也是少不了的。
“我喝红酒吧？”苏小菲道。
红酒没事，啤酒勉强能喝一点，但白酒就不行。想起大学毕业前，全班同学自发组织的那次毕业晚宴上，苏小菲就喝了三杯啤酒，回去吐得一塌糊涂。更何况现在放在自己面前的，是五十多度的白酒，这一杯下去，要是醉了，到时被卖了都不知道。
“不行，要喝白酒，你看我们都喝白酒，难道这点面子你都不给？”
“没错，今晚尤其你要多敬项总几杯，我们倒好说，各一杯就行了。”
“放心，要是你喝醉了，你周老板会送你回去，说不定还会嘉奖你呢!”
“周总能带出来的人，个个那都是精兵强将，怎么能不会喝酒呢？这好像还是头一回啊？”王总转头看着周先富：“是不是啊，周总？”
周先富点点头，用眼神示意苏小菲敬酒。兄弟们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这面子不能丢啊。
天！这世上难道就没有男人会怜香惜玉了吗？对一个不会喝酒的女子，竟一点同情心都没有。那只有自己想办法解围了。
苏小菲一脸真诚微笑道：“对不起，各位老总，我真的不能喝白酒，一喝就全身过敏。若是红酒还好些……”
“周总的秘书没有不会喝酒的吧？上次那个叫什么美美的，那喝酒才叫爽快！还有上上次那个叫桃花的，喝酒可利害了，把咱们蒋总和王总都给喝趴下了……”
秘书，秘书！又来了！是不是不是秘书，就不用遭这罪了呢？苏小菲情急之下便说：“我不是他的秘书！”
靠！周先富看了眼苏小菲：我周某还不想用你这种秘书呢！
见苏小菲确实不擅于跟客户周旋，周先富便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你们就别为难小苏了，她的确不是我的秘书，平时做编辑也没怎么直接跟客户打交道，很多事不懂，请谅解一下。再者我也没有秘书，要真随身带个秘书，家里老婆也不让啊！要不这样吧，小苏以茶代酒，敬大家一杯吧。”
气氛又开始活跃了，焦点也终于又回到了项总身上。
期间，苏小菲去了一趟包间的冼手间。望着洗手间的大镜子，苏小菲这才仿佛明白，原来那种所谓跟老板出席饭席酒局的表面风光，其则一点也不风光，除了陪吃陪喝陪聊，还得强颜欢笑，很是受罪。
想起陈美美每次跟老板出去陪客户时，宇宙的同事们个个羡慕的不得了，可他们只看到陈美美跟老板走的很近、表面风光的一面，却没看到陈美美每次回到宇宙后，趴在洗手间流着泪难过呕吐的样子，差点连黄胆水都快呕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