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们吓得无一人敢到凌苍宫来通禀。
刚出现的那名宫婢,之所以会到凌苍宫,一则是她真得担心凌无双的身体安危,另一则,则是她是近身伺候凌无双的宫婢。
虽说凌无双把自个关在瑶华宫内殿,谁都不见。
但,作为近身宫婢,进出给她送饭菜、茶水,她没用一点一滴,却也没阻止那宫婢出现在她眼前。
倾凌赶到瑶华宫时,御医还没到,气得他当即雷霆震怒,将伺候凌无双的所有宫婢赶出瑶华宫外候着,他坐在凌无双卧榻侧,紧握住那纤细、白皙的手,呢喃道:“你没事的,你一定没事的,御医会马上过来给你诊治……”他嘴里呢喃之声,时断时续,目中忧色更甚。
凌无双身着一身雪白的衣裙,静静地躺在榻上,好看的双眸紧紧阖在一起,绝美的脸上满是痛楚。
她即便昏迷不醒,心也在痛,痛小悦凌的失踪。
倾凌注视着他,目光由她绝美的容颜,慢慢地移至她身上。
白色是她最为喜欢的颜色,哦,不对,她还喜欢艳如火的红色,可惜,在这一世,他没有看到过妖娆宛若玫瑰绽放的她。
她身上的白裙,似一朵盛开的莲,层层铺陈在卧榻之上,是那么的洁白、轻灵,就像那天上的云朵,永远都是那么的高洁,让人触不可及。
“悦凌……悦凌……”凌无双在心里一遍遍地呼唤小悦凌的名字,是她不好,都是她不好,只顾着自己闲适舒爽,把他一个小人儿放到偏殿,着奶嬷嬷和宫婢陪伴,“悦凌……是娘不好……是娘不好,你……你在哪里……,你回来……,娘再也不……不单独留下你……”痛楚几乎令她心跳停止跃动,她仿若被锁在一个紧闭的壳里,那壳便是失去儿子的深痛化作而来,好似只有这深深的痛,才能提醒她为人母的不称职。
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而下,一滴滴,进而越来越多,不一会便将她两鬓处的黑发打湿一片。倾凌眸中的忧色,渐渐被怜惜取代,“小双不哭,小悦凌一定会没事的……”他轻声安慰着昏睡中的凌无双。
轻抬起手,拂去她脸上的碎发,“小悦凌不会出事的,醒过来,好不?”接着,他又无比爱恋地,为她擦干泪水。他的指拂过无双的脸,时间仿若突然间在这一刻静止。若他们没有到这异世,他与她定已携手走人婚姻殿堂,时刻可以爱恋她,宠着她,护着她,疼惜着她!
他的手微颤了下,很快收回。
哪像现在这般,不能光明正大地爱恋,疼惜她……
昊阳没有进到内殿,亦没在正殿候着,他与瑶华宫中的宫婢一样,站在殿门口的台阶上,望向东方隐约出现的那抹光亮。
又是一夜过去,为何还没有莫相嫡女的消息?
他内心堪忧不已。
若再过去几日,恐怕生得希望更是渺茫。
如此的话,不知要有多少人要为之失去性命,又不知有多少人心痛难忍!
“段大人,御医来了!”
昊阳听到宫人的禀告,视线收回,看向提着药箱的数名御医,道:“随我进去吧!”他淡淡说了句,转身走向殿门。
经过几名御医诊治,确定凌无双仅是因伤心过度,加之数日没有进食,才会昏厥,无甚大碍,倾凌这才放下心来,“去熬制汤药。”他语声轻浅,吩咐御医们一句,便没再说话。
“是,皇上。”
御医们退离出内殿,昊阳本想出言安慰倾凌几句,但看到其神思专注,盯着凌无双的眸子动也不动,最终无声轻叹口气,将到嘴边的话,咽回喉中,跟在御医们身后退离而去。“你身体没事,快些醒过来,好不好?”待御医们与昊阳的脚步声消失,倾凌紧握无双的纤手,柔声说着,“你饿了,对不对?我这就着宫婢端碗粥过来,喂给你!”言语到这,他看向内殿门口,道:“给朕端碗粥进来。”
内殿外宫婢领命,很快端着托盘到他面前,“皇上,这粥是御膳房刚送过来的,温度适宜,正合适喂给女皇吃。”倾凌点头,接过粥碗,挥退那说话的宫婢退下。他慢慢地往无双闭紧的嘴里喂着稀粥,奈何却怎么也喂不进去。
“就喝几口好么?小双!”
他近乎乞求道。
深邃如大海一般的眸子,疼惜之色浓郁到了极致。
“墨……墨……小悦凌出事了,他出事了……”无双没有多少血丝的唇轻启,发出微弱的声音,坐在她身侧的倾凌,全听了见,骤时,他身子一震,整个人被痛楚所笼罩,她心里唯有她的爱人,唯有那叫轩辕墨的男子,他,于她来说,只是儿子。
想想,真得好不甘心!
轩辕墨抱着小悦凌,与殇、焰四人,以及轩辕白抱着莫颖,骑快马很快行到城门口。出城时,冰就有主意到守城门的侍卫,原先都是他的部下,因此,当他们行至城门口,见城门尚未打开,他喊话出声,着城门侍卫打开门,做过他手下的将士,哪个对他的声音不熟悉,因此,没等他音落,城门便向两边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