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放下,轩辕墨转头朝榻上看了眼,与凌无双接着说道:“她还那么小,就时刻念叨着找南风,找南风。好像南风比我这个爹还要来的重要了!”
“你吃醋了?”
凌无双嘴里的话虽是问句,但表达的意思,却是再肯定不过。
轩辕墨喃喃道:“他们不合适?”凌无双伸手在其额头上探了探,勾起唇角,笑道:“你是不是想的有些多了?”轩辕墨摇摇头,“你刚才对小诺说的话,我都听在了耳里,怎么能叫我多想?”
“我刚那么与小诺宝贝说,是让她的心先安稳下来,免得她每天想着如何偷溜出宫。”说着,凌无双姿态慵懒地靠在椅上,接着道:“这会她还小,咱们还能看住她,可以她古灵精怪的性子,过上几年,她非得给你整出事来不可。到那时,咱们难不成下旨在全国各地找她不成?”
轩辕墨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在椅上坐好,沉声道:“就是过上十年,只要你我不允,小丫头能溜出皇宫才怪!”
“那可不好说。”凌无双笑着回轩辕墨一句,“你别多想了,十年时间够漫长的,说不定过个几年,她会淡忘了南风也说不定。”轩辕墨哼唧道:“我看难。早知道南风那小子来宫里会勾走小丫头的魂,我就不带他到泳池那里去找你们母女。”
凌无双扑哧一笑,“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来着。小诺喜欢南大哥,是人南大哥的错吗?再说,十年后,人南大哥指不定都已娶妻生子,你用得着这么犯愁么?”说到这,凌无双佯装生气,“我感觉你喜欢小丫头多过喜欢我了。我们那有句俗话,说是女儿是父亲上一辈子的情人,你不会真的只喜欢女儿,不喜欢我了吧?”
“我没有。”轩辕墨急忙起身,走至凌无双身边,拉其起身到自己怀里,“在我心里,你永远排在第一位,没人能胜过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就是俩小鬼头,也没你在我心里来的重要!”温热甜蜜的话语,一句一句,缓缓传入凌无双耳中。
凌无双感动的同时,忍住喷笑出声,埋头在轩辕墨怀里,柔声道:“既然这样,你就别再纠结小诺宝贝的事了,时间会证明一切,好么?”她对他的杀手锏,就是柔声细语,只要她这般乖巧地说话,腹黑如他,是怎么也抗拒不了的。
“好!”
岁月荏苒,昔年尚在父母身边撒娇的孩童,转眼间长大。
远离庆州城的官道上,有一白衣少女骑着头小毛驴,悠闲地在赶路。
寒风迎面吹拂,雪花漫天飞舞,前路白茫茫一片,可这并没影响白衣少女赶路的心情。
细细听之,在这天寒地冻时节,行人甚少的官道上,有女子哼唱的欢快曲子,自那白衣少女周围袅袅弥漫而开。
冀州行宫。
“双儿,不行,我必须要赶回庆州,小诺那丫头背着倾凌偷偷地溜出宫了!”轩辕墨捏着手里的信纸,脸色阴晴不定。骗人的丫头,明明说过不再想南风,说过会乖乖地呆在皇宫,陪她的哥哥一起料理政事,却还是趁着他和双儿不在皇宫,就偷偷地溜出宫去找南风。
凌无双坐在亭中与青岚帝正在说话,听到轩辕墨发的牢骚,笑着摇了摇头,“你用得着这么生气么?”说什么人康熙大帝八岁登基,十四岁亲政,非得在儿子十五岁生辰之际,留下一封传位诏书在倾悦宫,不待天亮,便带着她离开皇宫,说是游览山河去。
一走就是一年多,中间连个信都不给俩孩子往回送。
若不是倾凌比他这个老子还要腹黑精明,铁定找不到他们的踪迹,从而汇报一诺在宫里的近一年多来的动向。
轩辕墨来来回回地在亭子里走了两圈,终顿住脚,看向凌无双,道:“我就是生气,并且生气的想要立马捉她到身边。”十年多时间过去,但岁月并没在轩辕墨,凌无双两人脸上留下多少痕迹,若是让他们与倾凌和一诺兄妹俩站在一起,不知道的人,定会以为他们夫妻二人是俩小的兄姐,而不是父母。
“咱们在宫里的时候,她就没少溜出过宫。终了,哪次不是兴匆匆地到星月宫,却没过个把月,又似霜打的茄子一般,蔫蔫地回来。”说到这,凌无双起身,拽轩辕墨到长登上坐下,“你放心,南风不会接受她的,就算她住在星月宫一辈子,也不会达成所愿!”
“一辈子?我才不要我女儿住在星月宫一辈子。”长得如花似玉般的女儿,住在星月宫一辈子,难道要当老姑婆不成?“你给南风写信,让她禁止小诺那丫头再去星月宫不就得了!”凌无双摊摊手,笑道:“你觉得有用么?”
“有用没用,你都得写。”说着,轩辕墨话语一顿,垂眸思索片刻,接着道:“要不,你就让南风赶紧地找个女人成家,这么一来,也好绝了小诺的心思。”凌无双伸手抚额,叹了口气,甚是无奈道:“墨,你觉得我能管着南大哥娶不娶妻这回事么?再者说,即便我写信劝他娶妻,他就会答应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