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死死抓着长条面包,像在掐着那人的脖子,每咬一口面包,都恨恨地磨着牙,就像在咀嚼着那人的肉,她不是心疼那些钱,是生气居然做了回傻瓜,但这票是她说要买的,也怨不得别人,箫小杞的怒火是无处可泄,于是只能生着闷气,硬拉着阿尔弗雷德跑去海边,散步!
大冬天的,海边根本没有多少人,两人沿着沙石路走,阿尔弗雷德说早上海浪大,路不好走,箫小杞不依,就是要,于是走着走着沙石路果真就蜿蜒入海消失无踪,必须卷起裤腿趟过去,一趟下来,箫小杞的裤腿湿了大半截,途中箫小杞跑去想买路易斯安那风情的臂饰,项圈还有脚链,被宰得血淋漓,市场里的本地人一口游客价,箫小杞又不想再做冤大头,游说10分钟未果,阿尔弗雷德始终也不帮腔,箫小杞只好放弃。
应该说人倒霉起来的时候喝口水也塞牙,之后箫小杞的凉鞋脱胶被海浪带走,等到捡回鞋带已完全与鞋底分离,箫小杞无奈只得打赤脚将两只鞋打个结悬挂在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