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了口气,看起来卢卡终于是正常了,但她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唯有默声并排和卢卡坐在一张长木凳上,视线越过稀疏的栏杆,能看到对面一望无际的大海。
箫小杞一直看着海,被卢卡灼热的视线看得尴尬,这才侧过头,抽出一只手,移到他领口,“衣领折了。”
卢卡不说话,目不转睛地看着箫小杞的动作。
把卢卡的衣领整理好,箫小杞擦擦鼻子,也不说话。
“你的头……”卢卡小心地伸出手,想要去碰箫小杞缠满绷带的额头,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了,绿色的眼眸眨啊眨,要有多委屈有多委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那不是你。”箫小杞笑了笑,颇为大度地想要继续开导卢卡,“我不怪你,但你要努力快快把药戒了,我就离开那么两个月,你怎么不好好照顾自己?你看我后脑勺都破了,搞不好以后那里就破了个洞,没以前聪明了,现在这里还留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