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道:“在来的路上你就一直不停地问我关于教堂的问题,所以这并不难猜到。”
看大卫背脊微微弯下,提着重量十足的颜料和画笔,箫小杞想当然又想去帮助,手伸到半空,突然想起这少年的诡异个性,遂改道亲昵地拉一拉大卫的衣袖,仰着头问道:“要进去看看吗?还是只在这里写生?”
“就在这写生吧,我担心时间不够用,且现在应该还有人在做弥撒,进去会打扰到他们的。”说完,大卫就顺势把手里提着的工具盒也放下。
“好,西摩尔先生真是一位体贴的绅士。”箫小杞一脸感动地响应,其实她强烈怀疑大卫是不想再背着重重的画板和颜料才想出这么个正义的借口来。
正午时分,在广场的人并不多,教堂的外围有许多的小店铺,主要以古书店最多,偶有一两个学生匆匆走过,抑或是推着婴儿车慢悠悠地行走的母亲,真是一派安详的景色,大卫寻了一个能正面画出教堂大门繁复的花纹的位置,并拿出一张画纸铺在台阶上,一手按腹部,一手请箫小杞先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