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的感觉涌上心头,她知道自己现在一点双脸通红。
她不知道她现在能够做什么,这一切乱成一团,被迫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被迫地去接受面对威胁软弱无能的自己,被迫去忍受别人的冷嘲热讽,就算现在面对被人当场羞辱的场面,为了任务,她甚至还必须去继续讨好这个侮辱她的国家,轻视她的人。
“噢,箫,你怎么了?”沃尔森夫人关切地扶着箫小杞的胳膊想把她拉起来。
可是她不能抬起头,因为她在哭,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听到沃尔森夫人的声音的那一刻起,泪水就不停地落下来,她想把泪水憋回去,可是越忍耐越想哭。
箫小杞还沉浸在自己的悲伤情绪中,在她没提防的时候,一直站着没动的阿尔弗雷德猛然抬起她的头。
箫小杞惊愕地睁大双眸,长长的眼睫毛上还挂着泪水,阿尔弗雷德也吓到了,忙缩回手,似乎没想到箫小杞会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