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爱不舍,都与她无关。
苍穆辰冷笑出声,眸光一冷,言辞更加的尖锐了:“朕怎么忘记了容妃的魅力,市井传言凤将军之女男宠随身,居然还担心苏寇翰会对你不利,这几日怕是人家早就是容妃的裙下之臣了吧,怎么?他比朕更能满足你。朕倒是想知道你是如何在他身下承欢的。”冰冷的话语带着不可理喻的怒气。
从进来看到她慵懒自得的躺在苏寇翰的床上,他的怒气便一发不可收拾。
他不惜亲自混进来,看到的却是她在别的男人床上躺着。
凤七夜冷笑出声,讥笑道:“那日苏寇翰的床上功夫皇上不是和臣妾一起看到了吗,皇上又何必问呢。”并不是不知道苍穆辰的想法,但她却并不想做任何的解释。
既然无爱,既然只是利用,那便还要在意什么呢。
她不过只是他的棋子,她如何又与他何干。
难道他还奢望一枚棋子安分守己,只为他一人守身如玉?
苍穆辰嘴角的笑意更冷了,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毫不迟疑的拉扯着凤七夜的衣裳。
凤七夜没料到他会突然动手,本以为他会顾及这是烨国的帐篷不敢动手动脚。
她拼命的挣扎着。
“怎么这几日已经被苏寇翰俘虏,之前不是在朕的身下哀求承欢吗?现在不愿意朕碰你了?”他的话越来越难听,句句都能刺入肺腑。
她依旧在挣扎着,可手上却没有半分的力气,吃力的呼吸着,大口的呼吸着空气,不由的剧烈咳喘,白皙的脸涨得通红,想要狼狈的起身逃开,单薄的衣衫紧贴泽她凹凸有致的纤细身躯,半遮半掩下令人遐想连篇......汗水****的长发结成几缕,汗珠沿着发髻流淌,滴落在胸前雪白诱人的肌肤。
苍穆辰的眸色一暗,怒气逐渐的沉淀。
“朕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有多****,能在多少男人身下哀求承欢。”低俗的诋毁让凤七夜觉得可笑。
他是在生气?
气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染指了?
自己不爱的东西便任何人都碰不得了吗?
苍穆辰,你真可笑!
“皇上,您自己不屑的东西就不能让别人喜欢了吗?凤七夜就算再不堪也不至于沦落至此。皇上是奢望一枚棋子为您守身如玉吗,抱歉,臣妾办不到。”凤七夜有着她仅有的骄傲,她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不在乎自己的心痛,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不在乎一切,却有她自己的骄傲和自尊,无人能摧毁。
苍穆辰所有的理智在怒气中一点点的消失。
他想要她说这几****与苏寇翰并无任何关系。
可是她却没有任何的辩驳,只是一味的默认。
她的毒是如何解的,她为什么睡在苏寇翰的床上。
只要一想到这些,他都快发疯了。
他并不是不理智的人,可是他却发了疯似的嫉妒。
“凤七夜,朕给你解释的机会,你倒是给朕解释啊。”苍穆辰暴怒的声音在帐篷里回荡着。
凤七夜沉寂的双眸如死灰,她的语气平静的吓人:“皇上都看到了,臣妾还有什么可解释的。所有的一切都是皇上所看到的,没什么可解释的。臣妾无话可说。”
她的心一点点的往下沉。
她在他心底就是如此的不堪,不堪到能上任何男人的床。
她又不是他的眉儿,他在意她与谁上过床吗?
他有的不过是男人那点微薄的自尊和占有欲。
“凤七夜,不要试图惹怒朕,朕没有多少耐心,惹怒朕的后果你承担不起。”
凤七夜咯咯的笑了起来:“如今我还有什么不能承受的呢。我们不过是相互利用,各取所需,而上床也不过是相互发泄,皇上觉得还有什么呢。”
苍穆辰的面色一沉,她的这句话彻底的让他失去了理智。
他把人压在身上,毫不怜惜的撕扯她身上的衣服。
“凤七夜,你会后悔的。”他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响在静谧的黑暗里,让凤七夜心里一颤。
心被他的话无情的刺痛了,她漠然的垂下眼帘,可下一瞬,下颚一重,他修长的手指又挑起她的下巴,逼迫着她与他直视。她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的喉结缓缓滑动,看着他眼里跳动的**毫不掩饰。
与他缠绵那么多次,她在他眼里看到的永远只有****,并无其他。
苍穆辰低头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牙齿毫不怜惜的咬在她的唇上,血顿时蔓延在两人的口腔,血腥味蔓延在两人鼻尖。
凤七夜吃痛的想要推开,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无力的喘息。
苍穆辰似发现了她的一样异样,放开她的唇蹙紧了眉诧异的问道:“你被下毒了。”
他知道凤七夜会武功,对于一个会武功的人,这样的反抗太弱。能让一个有武功的人丧失所有的力气,那只能是中毒。
他眼底闪过一丝的懊恼。
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