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厉了起来。
百合的神色一变,心突的提了起来。心头思绪流转。
她和凤七夜算是同生共死过的,否则当时凤七夜不会非要带着她进将军府。这几年她跟着凤七夜,心里对她温和的性子也是了解些的,就是知道她不会对自己怎么样才会如此大胆的。
于是她噗通的跪在地上,重重的磕着头:“小姐,看在我们曾一起出生入死的份上,您放我自由吧,我伺候您也已经五年了,我也要为着自己的将来打算的啊,您不是曾说并不曾把我当做下人,我是您的好姐妹,求您看在我们往日的情分上放了我。”她说的谦卑,楚楚动人,那双眸含泪的样子让人不忍拒绝。
凤七夜在桌上重重的一拍,冷哼道:“好姐妹?以后怕是我高攀不上你了,是不是,未来的慕将军夫人!以你这样的姿容按理你才应该是小姐,我这样的容貌让你伺候,实在委屈你了!”她一字一句说的清晰,句句言中百合心底的想法。
她一直心有不甘,即便是凤七夜带她进了将军府,免了她日后的三餐露宿,但是她心底的落差却平衡不了。
她看着凤七夜冰冷的目光,浑身一震,随即毫不畏惧的回视着她:“奴婢不明白小姐在说什么。奴婢只是不想入宫,想要找个好人家过安稳日子罢了。”
凤七夜一直是个糊涂人,她不相信她死了一次之后就成了聪明人。
“你不明白,我看你是明白的很,不然怎么会攀上慕大将军这样的高枝呢,也怪我居然一直不知道你的心那么宽。那****让我去后院看花,居然就那么凑巧的被我碰到了九姨娘偷情。可惜,我命硬的很,我没死,九姨娘死了。你说这世间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呢,什么都能让我赶上了。”凤七夜眼底已五半分的暖意,坐在位上冷冷的看着跪在自己跟前的人。
如果她攀上的是别人,她或许还会考虑放过她,但是她勾搭上了慕言,帮慕言来对付她,那就别怪她不容人。
她的话令百合更加的恐惧了。
凤七夜何时变的这么精明、心细了。一个人再变本质也不会变,可她分明像变了一个人。
况且慕将军对她那么好,就算是死,她也不能把他拖下水。
“小姐,百合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咬着唇,低着头再也不看凤七夜。
凤七夜冷笑着看着百合,唇角的讥诮更浓了。
慕言,你果然厉害,不管哪个女人都能为你神魂颠倒,死到临头都不愿把你供出来。
内室的几人此时谁都没有注意到门外有个黑影一闪而过,顷刻间,百合后背已中了暗器,人瞬间断气了。
空气中拂过一丝令人不易察觉的香气。
这个变故任谁都反应不过来。
这几日,凤七夜的身子还未痊愈,每晚依旧还需要扛几个时辰的毒发,敏锐力大大的下降,否则怎么会对外面的黑衣人毫无警觉。
凤七夜骤然起身去查看暗器。
梅花镖!
慕言的暗器。
或许别人不知道,但是她曾跟在慕言身边十年,怎会不知道他贴身的暗器。
慕言,为了我身边的一个丫鬟居然要你亲自动手,真是我的荣幸!
空气中,那丝令人不易察觉的香气越来越浓,凤七夜猛的起身,像是想起了什么,厉声的开口道:“红珠,把这个信号弹发出去,快!”
红珠接过信号弹,不明所以的拿着,犹豫了下立即便出去了。
这个信号弹的用处她是知道的,之前看小姐就是拿着这个联络上洛公子的。难道小姐是想要找洛公子帮忙?
等她信号弹发出去,凤七夜已经把门反锁了。她有些呆滞的呆在门口,这些变故她完全没法子反应过来。
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算是百合死在屋子里,小姐也不用锁门。
她只能手足无措的候着。
片刻,侯在外面的红珠便听到屋子里砸东西的声音更是急的如同无头苍蝇一样。
“小姐,你怎么了,你开开门啊!”红珠压低了声音喊着。
可是紧闭的门内半天没有动静,砸东西的声音却依旧。
许久,屋内终于幽幽的传来虚弱的声音:“帮我去冰窖取些冰来,越多越好,然后再打盆水来。”
听到屋子里有动静,红珠立刻按着吩咐去了。
屋子内一片狼藉,凤七夜蜷卷着身子,缩在角落里,身子恍若被蒸煮、灼烧着,如同置身炼狱。
刚刚慕言杀百合时用了一种西域香的毒香,原本这香气除了能让人各方面感官知觉下降之外没有其他伤人的左右。
可慕言却早料到她会去看百合身上的毒镖,在梅花镖上涂了一直迷迭麝的剧毒,两种药混合就是剧烈的****。
她即将进宫,进宫前会有宫人验明正身,若检验出不是处子之身便似欺君之罪。
可见下毒之人用心之狠毒。
慕言,我绝不允许自己再次栽在你手上,就算死我也不会让你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