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走去。为了方便,她直接将文件放在了这里面。
“……”手刚放在门把上面,沈静安不由在心里咦了一下。
门怎么是开的,她离开的时候明明将其反锁了的。
“怎么了?”唐潇有些担忧地问着。
“……”没有回话,沈静安疑惑地打开了门,一股属于红酒的醇香气息扑鼻而来。
贵宾室没有开灯,豪华的房间昏暗。窗户开着,风吹帘动,清幽的月光倾泻而进,从冰凉的地板一直蔓延到了沙发边上,渲染出那个男人俊朗完美的轮廓。
慵懒地靠在了柔软的沙发上,他骨节分明的手握着晶莹剔透的高脚杯,微微晃荡着,杯中漫开的涟漪在月光的照耀下分外惑人。听见开门的声音,男人抬头看向了沈静安,唇角一勾,尤为邪魅的弧度。
“哟,晚上好啊。”
男人轻轻笑着,低沉魅惑的嗓音一如荷叶上滴落的露珠,慢悠悠地滚落在地,偏偏又充满了让人惊怔的力量。
轰,只觉得一声闷雷在耳边炸响,沈静安的脸一下子就失了血色,惨白如纸。不由往后倒退了一步,颤了颤唇,尖叫的音节堵在了喉咙里,堪堪要将她逼得窒息了。
“诶?轩?”听到男人的声音,裴珮好奇地探头一瞧,看到是那个优秀的男人时,脸上立即就浮现出了妩媚的笑容,惊喜道,“轩,你也来了啊!”
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裴珮硬生生挤开了沈静安,小跑着奔向了房间里的楼冥轩,低头,便直接在男人脸上印了一吻:“我还以为你没有来呢。”
“有 的宴会我怎么可能缺席。”轻轻笑了起来,楼冥轩不着痕迹地推开了裴珮。仰头将红酒一饮而尽,修长的双腿交叠着置放在了茶桌上,他似笑非笑地凝着沈静安。
房门一开,走廊的灯光便像是开闸的水般倾泻了进来。光线明亮,清晰至极地照出了男人眸底的戏谑。和他的目光对上,沈静安像是看到了恶魔般,忙将目光移向了另外一边。
“沈小姐,今晚沈家也有宴请楼总吗?”有些疑惑地瞥了一眼沈静安,唐潇穿过了她,径直走了进去,打开了灯光。带着沈静安便往里走,开口戏谑地问着。
“没有……”没有抬头,沈静安低声应道。
“看来楼总不仅是不请自来,还擅闯别人的楼房呢。”明亮的灯光亮起,唐潇眯了眯眼,唇边的弧度比平常多了几份漠然和挑衅,“楼总,这是违法的,小心沈小姐告你。”
“哈哈。”听到那句“小心沈小姐告你”,楼冥轩就不由大笑了起来。收了脚,起身站起,挺拔的腰际一如出鞘的剑,浑身上下透着王者的嚣张和霸道。他看向了一边沉默的沈静安,笑――
“真好,沈小姐,你在告我的事情上面又多了一个有力条件。”
欺诈,强奸,擅闯。这是三岁小孩都明白的违法+犯罪事件。
“……”楼冥轩所指是什么,沈静安当然明白了。低垂着眉眼,她轻声道,“楼总,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能不能请你先离开一下。”
“什么事情要处理啊?我为什么要离开?”罪魁祸首似乎永远不会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也不觉得自己给别人添了什么麻烦,英俊脸上的玩味笑容要多欠扁就有多欠扁。
“轩,是解约的事情。”亲昵地挽住了楼冥轩的胳膊,裴珮热情地解释着,“多亏唐总的帮忙,我终于可以不用帮沈家代言了。”
“是吗?”单手摩挲着下巴,楼冥轩笑得更加意味深长了,“既然事关 ,那我就更加不能离开了啊。 你说是不是啊?”“嗯嗯,就是。”裴珮忙接话说道,“沈大小姐那么狡猾,就算唐总在场还是不能保证她不会使坏。轩,你对我真好。”
一扫接连几日来的郁闷心情,在看到楼冥轩的时候,裴珮只觉得所有的斗志回归!
瞧吧,不管沈静安怎么努力,男人还是站在自己这边。瞧吧,她沈静安永远只有被排挤在外的份。
像是娇柔的兔子,裴珮亲昵地靠在了楼冥轩身边,热情地环住了男人的胳膊,胸前的浑圆状似无意地摩擦着。
这些小动作一丝不差地落入了沈静安的眼里。心,瞬间就像扎了银针般,冰冷的疼痛。绕过楼冥轩,无视掉他看着自己的目光,沈静安漠然地取出了一份文件,签字,递给裴珮,面无表情:“裴珮小姐,请你过目,仔细点。”
是的,仔细点,这次要是再被坑,就算是唐总和楼总在世,也救不了你的。
“噗……”听出了沈静安的话外之音,唐潇一时没有控制住,一不小心直接笑了出来。
“你?!”明显是想起了上次的事情,裴珮的脸色一下子就难看了起来。气恼地瞪了一眼沈静安,而后变了脸色,委委屈屈地对上了楼冥轩幽深的眸光,“轩,你看沈小姐她……”
“乖,沈小姐开玩笑呢。”按捺着性子说着无关紧要的话,楼冥轩轻轻巧巧地抽走了手臂。他没有心情理会姓裴的,转而看向了面前不卑不亢的沈静安,笑,眸底漫开了星辰的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