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了集团,接下来守卫的话,我觉得性格温和的佑析更加适合。”
“……”心中的烦躁越发的明显。烟一根接着一根地抽,楼冥轩努力克制着心中的滚滚怒意,不说话,他等待着楼姚琛一次性将话说完。
“董事长还是总经理,随便你挑。或者说,你不想管理公司了。”楼姚琛轻轻笑着,“冥轩,你背负得太多了。这些年来真的辛苦你了,你以前不是想游玩世界嘛,趁这个机会出去看看也不错啊。年底就将总裁位置给佑析,可以接受不?”
接受个屁!你将本大爷看做什么了?一条狗吗?需要的时候就差遣,不需要的时候就流放?楼姚琛,你是不是太小瞧本大爷了!
我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到最后却要拱手于人!世界上哪有这般掉馅饼的好事!
“董事长还是总经理?”嘴里的烟被吐到了地上,楼冥轩用脚使劲一碾,空气里的香烟气味更甚,他笑着,毫无情感,“别开玩笑了,你以为我会接受这样的条件吗?”
“不接受可以,滚出楼家便可。”起身,他像是不想和楼冥轩多说废话一般,收了刚刚的伪善笑容,他的目光狰狞得仿佛深山老林里的野兽般,“你放心,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乖乖接受。”
“……”时光荏苒,就算现如今楼冥轩已经23岁了,他还是看不透楼姚琛。他永远想不明白,为什么楼姚琛会这般恨着自己。
难道自己就不是他亲生的,很多时候,楼冥轩不由在心里反问着。那自己到底是谁,楼家又是什么样的存在。
“楼姚琛。”勾唇,轻轻的笑意流泻,那浅浅的笑意犹如扩散的涟漪一直蔓延到了幽深的眸底。楼冥轩单手插兜,一股浑然天成的王者气质在他周身扩散。话语中染上了些许漫不经心,分外冰冷,“你老了,养了一只狐狸在身边。”
“狐狸?”楼姚琛挑眉,投向楼冥轩的目光嘲讽,“你自恃过高了,我从来没有觉得你是一只狐狸,充其量是一条猎犬罢了。。”
“……”可笑,我是不是猎豹不用你来评判。我说的是楼佑析,老爷子,你真是老了,竟然连这话中内容都听不出来。
讥诮地瞥了一眼楼姚琛,楼冥轩迈步走向了自己的办公桌,一叠文件扔在了楼姚琛面前,勾唇,他笑得邪肆而冰冷:“想要替沈静安辞职和离婚是不是?呐,我答应你了,拜托你不要冻结我的资金。”
他故意用着卑微的姿态说着卑微的话语。没料到他也会有认输的一刻,楼姚琛难以置信地看着楼冥轩,企图能从那双幽深的眼眸中读懂一些什么。
藏得太深了,不知何时,他们父子俩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也不知何时起,昔日稚嫩的黄毛小子如今成长为连他都倍感压力的优秀男人了。
翻着手中的文件,的确是劳动合同的解约书,以及和楼冥轩自己的一大堆资料。身份证,户口簿,以及其他离婚手续所必须的文件。
“签字我会让Eric过去。”笑着坐在了转椅上,楼冥轩没有跟楼姚琛客气,修长的劲腿交叠着放在了桌面上,浑身上下透着傲然的王者风范,“好了,你可以走了,以后不要再来烦我。”
“那佑析接手楼氏集团的事?”最终来讲,楼姚琛还是比较在意这个的。
“总裁的位置啊……”低缓性感的语调,恍若小提琴弹奏出来的尾音。眼眸讳莫如深,强悍之气从身体里嚣张地显现出来,年轻的男人笑得格外挑衅,“有本事就来拿啊。”
是的,有本事就过来拿,有本事打败他再说话,否则,别想让他交出江山!
楼姚琛啊,你可要小心点哟,毕竟你已经老了呢。
“……”如此狂妄的放话,饶是见惯了场面的楼姚琛这会儿竟然也被震慑住了,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脑海里却是一点儿思绪都没有。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沈静安端着咖啡走了进来。
房间内的氛围冰冷得诡异,她不由蹙紧了眉头,刚想和楼姚琛搭话时,办公桌前的男人开口了:“沈小姐,很抱歉地告诉你,楼老爷子完败,你无法辞职,也离不了婚。”
沈静安那点心思,楼冥轩一眼就看透了,不然也不会将资料准备好的。看着女人愕然的神情,他唇边的笑容更加绚烂了:“放心,以后我绝对会好好‘疼爱’你的。首先,我要毁了你生存的理由――沈家!”
“你?!”
“哈哈,骗你的啦。”勾唇他笑得格外恶劣,很享受地看着沈静安气急败坏的模样,楼冥轩悠悠说道,“恭喜你,辞职成功,离婚开心。”
“……”再次愣了愣,看着他带笑的眼眸,沈静安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的了。辞职和离婚都说成了,真的吗?
“和你相处的三个月来我非常开心哟。好歹我也曾是你的上司,宝贝,让我最后喝一次你亲手泡的咖啡吧。”收起了脸上那玩味的笑容,楼冥轩非常温柔地看着沈静安,用着非常温柔的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