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坠崖的地方,无裫交给了苏慕言一封信,那封信无裫怎么得到的就连无风也不知,而那一封信上的内容,正是无风销毁的那张字条的内容。是夜,跳跃的烛光下,苏慕言看着那一封信,眸色深沉暗光流转,一片寂静后,苏慕言将信慢慢靠近了烛光,暗淡的烛火一下子变亮,照亮了大半个房间,只一瞬间,便渐渐熄灭,苏慕言将那一抹灰烬洒在空中,漆黑的眸里一片阴暗。
而另间房间里的綩清,坐在桌边,想着晚上那一顿饭和林中小筑里的种种,终究心还是慢慢变凉,花期已过,今朝不再,来年风雨,又有谁知道,那花究竟是容是败呢。次日一早,天色还未亮綩清便被一阵敲门声惊醒,屋外的无风,急促的声音里綩清的心猛然抽紧,门外,无风低沉的声音,急急道:“夫人,无影昨夜找到了白大人”屋内本来要开门的綩清,一时愣在了门内,收回了要开门的手,心脏跳动的厉害“无风,白羽……回来了?”
綩清呆呆的问心里明明期待,却莫名的害怕听到无风口里的答案。无风沉默了一刻,沉沉道:“……没有……侯爷让您先过去一趟”綩清眉头微微动了动,咬紧了唇,回身走到床边,愣了半刻,拿出了枕下的玉玲珑,又拿过桌上的折扇,看着上面那隽秀的“白”字,和白羽的嘱咐,綩清眼前白羽的面容和陶潜的面容反复出现着,綩清沉吟了片刻,终于眸色一沉,提脚向外面走去,无风担忧的看了眼从屋内出来的綩清,綩清神色自然,只是那握紧折扇的手上泛白的指骨透露出了綩清此刻紧张的心情。无风抿紧了唇,没有说话,带着綩清,往苏慕言那边过去。一推开门,綩清的心一紧,待看见屋内的情景后,綩清的心莫名的松了一口气,却又似落入了山涧,一下子空荡荡的轻飘飘的,特别没有实感。
綩清庆幸屋内并没有那白衣男子血迹斑斑的身影,或者是血肉模糊的尸体,所以綩清可以肯定,白羽应该是还未找到,只不过綩清失落的是,这么久了,白羽就算是大罗神仙,不服解药,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后,存活的可能行几乎是不可能了。綩清深深看了眼埋着头盯着桌上的苏慕言,稳了稳乱糟糟的心神,暗暗吸了口气,向苏慕言走去。苏慕言听见声音,抬起眼灰暗的眸幽幽看了眼綩清,綩清的心咯噔一下,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綩清无力的笑了笑:“怎么了?是不是找到了……什么?”苏慕言眸色一沉,一转身立在了綩清面前,高大的身体挡住了綩清的目光,“不要看……”綩清却是倒抽了一口气,脸色变得苍白,失去焦距的眼看着苏慕言缓缓问道:“那是……什么……”。
苏慕言眉头拧成了一团,漆黑的眸里担忧的看着綩清,隐住了眼底的愤怒和伤心,而綩清脸色却越来越不正常,綩清抓住苏慕言的胳膊,惨白的脸上,泪水大颗大颗落了出来“苏侯……你告诉綩清……不是这样的……对不对……白羽……白羽他没事……只是一时没找到的……对不对……对不对……侯爷……”苏慕言眼底眸光暗沉流转,阴云密布的眼底闪过一丝黯淡,移开眼,看向别处,低垂的眸显示出苏慕言心中的隐忍的痛苦,苏慕言顿了顿,一字一句道:“白羽……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