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担心什么,可是綩清走了,南阳就真的没有希望了。”
楹儿神色动了动,正要张嘴说什么,却见无风鬼魅般突然出现在厅内。
无风看了看楹儿,对綩清缓缓道:“无风有一办法。”
綩清神色微愣“你听到了?”
无风点了点头,沉沉道:“夫人将解药制成粉末状,溶于水中,然后将水撒入南阳城,这样空气里的毒性就会被抑制,就算被吸入,解药也会同时吸入。”
难得无风说了这么多话,楹儿和綩清神色皆是一动,綩清暗暗与楹儿对视一眼,终于舒展眉头,浅浅笑道:“办法不错,可以试试”
无风见状点了点头要往后园走去,楹儿神色一变,拦住了无风。
无风抬眼看了看楹儿,转身,看向綩清,恭敬的低下头,等待綩清的吩咐。
綩清隐住眸光里的黯淡,笑了笑:“无风,这办法是你想的吗?”
无风抬头淡淡的看了眼綩清,没有说话,又移开了眼,幽深的眸看着地上。
綩清神色里闪过一丝异样,突然幽幽问道:“苏侯……可在南阳?”
无风抬眼,死死盯住綩清,眼里暗潮流动。
与无风对视了片刻,綩清神色终于黯了暗,移开了眼,无风深深看了眼綩清,转身向里面走去。
楹儿看见黯然的綩清,皱了皱眉“綩清……苏慕言他……”
綩清神色一动,看着楹儿浅浅笑道:“没事,是綩清想多了,楹儿綩清去药房了。”
綩清幽幽转身,想药房那边过去,楹儿眉头皱了皱,看着綩清消瘦的身影,心中一痛。
而綩清此刻脸上的复杂却异常明显,原本在白山城时白羽说过,苏慕言他们快到邺城了,那时据苏慕言们出发已经有六日了,而苏慕言从邺城绕道到南阳至少要十天天,按说不管是时间是,还是理由上,苏慕言根本不可能现在出现在南阳,可是刚刚无风出现的那一刻,她明显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而无风说出的办法的时候綩清脑中突然浮现苏慕言笑的一脸安然的样子,让綩清不得不有一丝错觉,綩清看了看远方蓝蓝的天空,暗自笑了笑,若是苏慕言此刻不再邺城,白羽也犯不着让无裫快马加鞭的去追苏慕言了,此刻只希望……他一切安好。
綩清眼眸沉了沉,终于抬头恢复正常,踏进了药房。
綩清在药房一直忙活了一天一夜,直到次日清晨,綩清才从药房出来,看着早已在门口等着的楹儿愣了愣“等了一夜?”
楹儿不回答,只是问道:“配好了?”
綩清笑着点了点头,“嗯”
楹儿脸上松了口气,对綩清道:“那你去休息下吧,我去把药拿给陈老伯们”
綩清看着楹儿笑了笑:“你在外面等了一夜,还是先休息休息吧!”綩清拉过楹儿的手,看了看“嗯,血线消失了,可是怕留有余毒,楹儿今日先休息吧,綩清会吩咐泗月和无风去的”
楹儿点了点头,询问道:“去看看那陈大壮吗?昨日无风审问了他幕后的人,可是他口风紧得很。”
綩清皱了皱眉,点了点头,二人来到后院暗室。
一推门,綩清愣了愣,看着地上伤痕累累已然昏迷的陈大壮,綩清看着门口的无风,皱了皱眉,“无风,他怎么了?”
无风瞥了眼地上的人,淡淡道:“只不过断了手脚而已,人还活着在。”
綩清心下一沉,看了看地上的人,看着楹儿问道:“你也在?”
楹儿愣了愣,轻轻点了点头。
綩清眼神一凌,看了二人一眼,沉下眼,蹲下来,从怀里掏出随身的小药瓶,凝眉,给仔细的给陈大壮开始上药。
楹儿神色一黯,没有说话,而无风看着綩清,皱了皱眉,随即又恢复冷淡,眼中似没有焦距般盯着面前。
綩清上完药,站起来,背对着无风,低着的头看不清表情“无风,苏侯既然留下你们四卫,那不管你们原来是如何,从现在这一刻开始。”綩清转身,深沉的目光盯着无风,缓缓道:“你们只能听綩清的话”无风神色一动,幽幽看向綩清,綩清眼中阴沉“在苏侯回来之前,至少名义上,綩清还是侯府的女主人”
无风神色复杂,盯着綩清动也不动,而楹儿早已一脸戒备的看着无风了,许久,无风淡淡的瞥了眼楹儿,点了点头,转身。
綩清盯着无风的背影,眼神里一片漆黑,此刻身后的人终于转醒,似乎因为疼痛,发出了一声轻哼。
綩清没有回头,身后的人却似终于清醒般,惊讶的声音道:“是你给我上的药?”
綩清没有说话,动也没动一下,身后的人愣了愣,发出声冷笑:“不要以为我会感激你,我陈大壮绝不会背叛那人”
綩清神色动了动,轻轻瞟了眼身后的男子,稍稍不屑道:“如果我是你,我不会在现在激怒我的敌人。”
綩清转身,看了眼男子,转身向门口走去,淡淡的语气边走边道:“恐怕南阳的毒林某要解了,你还是想想怎么给你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