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苏慕言,感觉手上黏黏的,空中若有似无的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綩清皱眉,看了眼苏慕言,抬手放到刚刚抓着苏慕言的地方,果然是湿的綩清问“你受伤了”
苏慕言答道:“一时大碍被划了一下,没事”
綩清盯着苏慕言的眼不容置疑道:“让我看看”
苏慕言看着黑夜里綩清漆亮的眸,突然笑了“清儿在担心我吗”
綩清不回答,自顾自的检查器苏慕言的伤口,苏慕言也不反抗,静静的看着綩清,嘴角那一缕笑容久久不能下去。
“伤口这么深”綩清眉头皱的更紧的,借着星光看着苏慕言手臂上的倒伤依旧留着血,而身上恐怕是刚刚藤蔓所挂,深深浅浅不少划伤,身上的伤还好说可是手臂上的上若不处理怕是会感染,此刻没有药,天又黑,去采药也不太可能,綩清有些急了。
“不碍事”苏慕言看着綩清紧皱的眉,抽出手臂,挡住了伤口“我去捡些柴禾”说罢,转身留下綩清一人。綩清无奈,安慰自己急也没用,只希望有人能早点发现他们。因为不放心綩清,苏慕言没走远,不一会苏慕言就回来了,拿着火折子生起了火。
綩清刚坐下,突然发现怀里好像有什么,一模,心中一喜,是给苏小白抓的药,綩清借着火光将药里能用的都捡出来,然后不知道哪找的石头,将药磨碎,苏慕言看着綩清认真的模样一言不发,綩清将药粉摸到苏慕言伤口上,綩清并不是没感觉到苏慕言追随着自己的目光,可是她装作没看到,摸完药回到起先的位置坐下,也不说话。
苏慕言看着綩清被火光映红的脸,嘴角上扬轻笑着问道:“清儿是生气了吗”
綩清并未抬头,盯着篝火问道:“为什么跳下来”
“不知道呢!”苏慕言将目光转移到夜色中去了。
“万一,”綩清顿了顿“万一我们死了,你会”
未等綩清说完苏慕言打断綩清的话“我不会让你有事的”苏慕言收起玩笑的态度,“我也不会后悔跳下来”綩清一惊,他知道她想问什么。
綩清沉默了,今晚没有月亮,只有些许星光透过云眨巴着眼睛,风吹过,夜凉了,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綩清望向苏慕言,正好对上苏慕言的眼,苏慕言的眼太深,她看不清那漆黑的眸下究竟隐藏着什么,苏慕言唤她过去,她移到苏慕言身边犹豫良久还是问道:“侯爷,綩清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苏慕言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不要担心,一切有我”
綩清摇了摇头无力的笑容一闪而过却还是被苏慕言看到“我想知道我爹爹到底在哪,我想知道沫漠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想知道今天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想知道我求你娶我到底是不是做错了,我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侯爷你对綩清那么好可是綩清很怕,我怕侯爷是步这盘局的人,我怕我身边的人会收到伤害,我怕綩清会爱上不该爱的人”綩清怔怔盯着苏慕言,无声的泪划过綩清的脸庞,一滴滴落在地上,
“侯爷,您对綩清什么是真又什么是假”终于说出来了吗,綩清的确是很怕,从苏慕言跳下来的那一刻綩清知道,自己的一切抵抗都瞬间轰塌,她的排斥、她的刻意、她的疏远,她一直对自己说不能动情,可是她现在她动摇了,在苏慕言抱着她的那一刻,心缴械投降了。城南,品香阁,
苏慕言斜眼看了眼立于旁边的白衣女子,起身要出厢房,跪在旁边的黑衣人忙起身跟在后面。
“苏爷,你可想清楚,要去追哪边?”白衣女子有些愤然。“如若此刻不追回郡主,苏相之前所做的可都白费了,不要说兵符了,恐怕连琰王那边也不好交代”
“本相的事何时需要你来操心了”苏慕言冷冷的语气,眼里满是冷冽,“九娘,这几年品香阁可是太安稳,让你忘了身份,看样子,品香阁该弃了”
白衣女子闻言一震,看着苏慕言身边的凉意,不敢对上苏慕言犀利的眼神,只是不死心道:“九娘是为大局考虑,我承认是我报信给的琰王,但是我没让琰王劫了夫人,这事九娘愿意承担责任,可是苏侯,为了一个女子有必要这样吗,九娘在苏侯门下何时受过此等待遇,苏侯,你不要被那女人迷了心智”
“俞九娘”苏慕言眼里生出杀气。“你不要告诉本相,慕雪中毒的事也是为了本相好”
白衣女子闻言脸色瞬间惨白。
“本相让你去沈府的初衷你最好记得”苏慕言一字一句道:“这次安晚的事我可以当意外,但是你最好不要再自作聪明了,本相不是瞎子”苏慕言看了眼白衣女子又吩咐道:“无裫,你去通知无风无慳我先去追无影”苏慕言吩咐完立马消失在夜色中。
綩清隐约感觉到脖子上的疼痛,不自觉的想摸伤口,却发现身体竟然动不了,突然想起巷中的被偷袭忙想睁开眼,感觉到异常,
原来綩清的眼被蒙上了,手脚都被绑了个结结实实,动都动不了,綩清看不见也动不了只得作罢,静下来听见外面吧嗒吧嗒的马蹄声,是在马车上,马车很快,看来是还未走远,不然不会跑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