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冰泉旁,苏慕言看着怀中的人,那印满泪痕的脸却也让他的心不自觉的抽搐,疼的厉害。
这冰泉是自地下水流聚集而成,就算夏天也会冒出丝丝寒气,明明抱着綩清苏慕言却一点也感觉不到温度,感觉她好像随时就要离开般。苏慕言心里不安,他怕綩清坚持不住
“无裫,去取玉玲珑,告诉白羽,八年前,桃花林,他会把东西给你”
一黑衣人消失在温泉旁不消半刻又出现,带来一块血红色的玉石。
迷迷糊糊中綩清感觉到了刺骨的寒冷,从四面八方,侵入骨髓,皮肤刺痛似是千万只蚂蚁,奇怪的是心口暖暖的,虽然微弱但是却支撑着,就像是雪原的火种,支撑着綩清的呼吸,綩清慢慢恢复知觉,也不知过了多久,綩清只是觉得越来越冷,终于受不了凉意挣扎着醒来,一阵咳嗽,脑袋一阵晕眩,向水中倒下,顿时水四面八方涌进綩清口鼻中,綩清以为自己要死了,却一把被人捞起来,求生本能让她死死抓住了那个人,一出水面就不停的咳嗽。
一只温暖的手缓慢地拍打她的背,终于缓了过来。
一抬头看到苏慕言放大的脸,“侯爷”
苏慕言舒心的笑了,“我以为你抛下本侯不再回来了”
綩清没听懂,“我很怕你不会醒”苏慕言看着綩清很认真的说完这句话。
綩清一时不知怎么反应,她的脑子还很混乱,涨疼的厉害,索性闭上眼,无力的靠在苏慕言怀里。苏慕言看她的样子,皱起了眉,担心綩清的身体忙抱着綩清回听雪阁。
把綩清放到床上,苏慕言摸了摸綩清的额头,很烫,他担心****未清。
“侯爷”綩清突然睁开眼,看着苏慕言“我没事了,只是很冷,怕是受了风寒,服几贴药就好了”
苏慕言终于放心,綩清闭上眼不再说话。
苏慕言一直守在旁边
迷糊中感觉房中有人
“进来”苏慕言突然对着门外道。綩清半睁开眼。一阵劲风扫过,一带着银色面具的人跪在苏慕言面前。
苏慕言不说话,眼神和面对綩清是完全不同,那双眼没有任何感情,不是看不到眼底的情感,而是冰冷到没有任何感情,那感觉就像是你面前的不是个活人般。綩清只是一撇,又陷入沉睡。
“一切就绪”苏慕言挥了挥手,那人立即消失不见。
苏慕言抬头望向床上,他刚刚好像看见她醒了,走到床前却见那人还是在昏睡,关心则乱,苏慕言提醒自己,却还是感觉到了不安,摸了摸綩清额头,烫的吓人。
事实证明,苏慕言的关心一点都不过头,綩清一直发烧,昏睡了三天三夜,期间苏慕言一直守着她,当然,这些昏睡的綩清自然不知。
綩清醒来时苏慕言已经不在了,旁边是楹儿和绿儿。
“王妃,你终于醒了”绿儿哽咽道。
綩清坐了起来笑道:“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可是您已经昏睡了三天,我和楹儿姐姐也不知道您到底怎么样,侯爷一直守着您不让我们插手,我们好担心的”绿儿抹着眼泪
“侯爷一直在这?”綩清诧异,她醒来时没有见到他啊。
“宫里好像出了事,相爷被请进了宫中,刚走没多久”楹儿道
“出了事?”綩清心里有点担心卡了看楹儿,楹儿摇了摇头示意并不知情。
“王妃几天没吃东西了,让人送点吃的来吧。”楹儿对绿儿道,绿儿忙止住抽泣应了声出去了。
“綩清”绿儿一出去楹儿就急急捉住綩清的手。
“怎么了”綩清看着一脸严肃的楹儿。
“我受不了了,我要带你离开”楹儿看着綩清认真道
綩清一愣,知道她是担心自己“我没事,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楹儿摇了摇头“在他身边不安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危险”
“没那么严重,苏慕言会保护我的,这次是意外”綩清笑了笑,笑容却那么苍白
“我指的是苏慕言,他才是最大的危险”楹儿的表情很认真。
綩清不知道在她昏迷期间发生过什么,为什么楹儿会对苏慕言那么大的敌意。
“他没有我们看到的那么简单”楹儿脑中浮现那日苏慕言抱走綩清的场景,不知道为什么楹儿总觉得,面对这个男人,一切都变得无能无力,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想什么,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她也深深知道她阻挡不了这个男人,她不能保证,当苏慕言变成敌人,她还能不能保护綩清。
綩清沉吟会儿,缓缓道
“我知道他不简单,不然也不可能坐稳这个相位,楹儿,我和他有约在先,所以你不用太担心”
綩清想起那日从沈王府回来的路上的话,楹儿还想说什么却被綩清拦住“楹儿,相信我,如果有一天我想离开了,我一定会告诉你,那个时候我希望你可以像现在一样,义无反顾的,带我离开”
楹儿綩清看着楹儿,好一会儿楹儿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