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被灯光映衬的金碧辉煌,如夜色里的一粒明珠,好不壮观
“侯爷,在看什么?“綩清问,苏慕言摇了摇头笑而不语
“这脚下的天下还是那恢宏的皇宫?”綩清又问
苏慕言愣了愣摇了摇头沉思道:“只是觉得很美,这么安详的景象不知道能持续到几时“苏慕言顿了顿继续说:“恢弘吗?可是连夫人也觉得那不过是是牢笼啊”苏慕言叹道。
綩清呆了呆没有说话,想了想,拿出了玉笛放到唇边,一曲清丽从耳边传来,似是泉水绕青竹,清远悠扬,余音不绝于耳,饶是苏慕言也暗暗震惊了,心中似有什么被拨动,看着綩清吹笛的侧脸,眼里的星光,苏慕言笑了笑,安静的侧耳倾听。一曲终了,二人都没说话。
两人静静的看着眼前的景色,夜色一片安详。
半响苏慕言突然道:“离开前,记得告诉本侯”
綩清转头看向身边斜靠在树上的人,突然觉得苏慕言望着夜色的眼里有着无尽的孤单。这个她猜不透的男子,是把綩清当作了唯一信任的人了吧。
“嗯”
苏慕言闭上了眼满意的翘起了唇角
綩清看着闭上眼的苏慕言笑了笑,不再出声。
“夫人,日上三竿了,您才醒”綩清一睁眼丫头便再眼前叫道,看了看四周,是在房间里,“侯爷呢?”
“侯爷一早便走了”绿儿道:“昨夜我打个盹起来就没看见您了,谁知道您半夜尽然和侯爷去赏月赏到睡着,还是侯爷抱您回来的”
綩清一愣,是苏慕言抱她回来的吗。暗笑自己怎会这般嗜睡。
“绿儿,我想回侯府了”镜前的綩清道
绿儿梳头的手停了停眼神躲了躲“侯爷让奴婢好好照顾夫人,等夫人病好了侯爷自然接我们回去”
綩清愣了愣“哦”心里却隐隐觉得不安,联想这几日不正常的疲惫瞌睡,而楹儿已经好几天都没见到了,暗楹儿的脾气是不会不来找她的,是出了什么事吗。手摸到枕下的香囊,綩清想了想,还是暗下狠心。
吃过午饭,綩清正准备去苑里逛逛却突然觉得腹痛,和上次一样,绿儿被綩清惨白的脸吓到,忙去找人通报侯爷。
苏慕言赶到时綩清正缩在床角,捂着肚子脸上痛到失去血色,仿佛一碰就会破掉的纸人。
苏慕言焦急的命人去催大夫
扶着綩清额头的手温暖异常,语气却冰冷“绿儿,怎么回事”
“扑通”绿儿跪在地上惊恐万分“奴婢不知,侯爷恕罪!“
綩清别过头,躲开苏慕言温暖的手心“我没事,不怪绿儿”
苏慕言皱了皱眉“今日服药没?”“每日都按时服用”绿儿答
“知道了,去请施御医”“不必,綩清已经命人去煎药了”綩清忍痛到
绿儿慌忙退了出去。苏慕言恢复温柔“怎么又疼了”手刚要碰到綩清便被綩清一下子躲开,
綩清翻了身背对着苏慕言,整个人缩在一起,有气无力道:“侯爷请回,綩清今日身体不适不宜见客”
苏慕言皱着眉,转过綩清的头看着綩清的眼睛略带怒意道:“不宜见客?本侯是你的夫”
綩清避开苏慕言的眼不说话
“怎么了,本候惹你生气了?”
綩清还是不说话
苏慕言看着綩清没有血色的唇一阵心疼,放开綩清“你不想见本候?”
“……”
苏慕言眼底闪过一抹连自己都未察觉的伤心“本候走了,药记得喝”听着苏慕言起身准备离开身后綩清终于开口:“侯爷,我想回府”
苏慕言心里一顿,转过身,无奈的看了看綩清,她大费周章却是为了这个吗,看着强忍着的綩清苏慕言叹了口气“好,回去,后天我来接你,……”
綩清点了点头,把头缩进怀里脸色苍白,“很不舒服吗?”苏慕言坐回床边,这一次綩清没有躲开苏慕言覆上额头的手。
“嗯,冷”綩清紧紧咬住了下嘴唇,眉头紧皱,捂着肚子的手指节都已发白。
苏慕言皱着眉看着冒着冷汗的綩清,一侧身躺在了床上綩清突然感觉到手臂一紧阵阵暖意传来,原来是苏慕言隔着被子抱住了綩清。
“侯爷”綩清虚弱的声音带着惊讶,苏慕言却是不理会,
“好点没”
綩清闭上眼不再多想只是点了点头,隔着被子苏慕言感觉到怀里人痛到颤抖,眉头皱的更紧了。
终于怀里人呼吸平静了下来,只是眉头还是紧皱,闭着的眼也没睁开的意思。
苏慕言看着自己怀里的人突然轻声问道:“夫人相信本候吗”
快要睡着的綩清迷蒙中听见了苏慕言的声音清醒了点,顿了顿点了点头。
“嗯,睡吧,”綩清闭着的眼没有看到苏慕言那嘴角放心的笑靥。
端着药的绿儿一进房便看见了这一幕,侯爷没有表情的挥了下手,绿儿示意安静的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