綩清一睁眼便看见了靠在床边的苏慕言,看着身边睡着的男子綩清莫名的心安,恢复感觉的綩清这才发现自己的手紧紧的抓着苏慕言的衣角,綩清皱了眉,轻轻收回了手
“醒了?”苏慕言感觉到身边的动静
綩清坐了起来“侯爷,”
苏慕言笑着看着綩清“先吃点东西吧,”
“嗯,”
苏慕言端过旁边的碗一勺勺小心的喂着綩清,綩清看着面前的男子温润的眉目,眼里的关心,心里一暖。不管她二人是不是真的夫妻,至少,他对她的关心不会是假。
刚刚的腹痛来的突然来的奇怪,綩清想着要不要告诉苏慕言却在看到苏慕言时放弃,汤是苏慕言盛的别人未碰过,而苏慕言是不会害他的,而那汤中熟悉的香味竟是和苏慕雪那日房中的花香有几分相似。
想着那日苏慕言隐忍的样子,綩清犹豫要不要告诉他。
看了看一片漆黑的窗外“侯爷,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丑时了,等下喝了药再睡会吧,”
“四更了,?侯爷您守了綩清一夜?”綩清问,
苏慕言笑了笑,掩饰了疲惫“你心疼本侯了?”
綩清想了想,决定还是自己去查此事。
“侯爷,綩清没有大碍了,您去休息去吧!”綩清看着苏慕言认真道
苏慕言看着表情认真的綩清收起了笑:“嗯,我看你喝完药就走”
綩清看着黑呼呼的药皱起了眉“侯爷,綩清的病自己能医,这药,綩清不能喝”
“哦?为何”
“药不对症”綩清道
苏慕言看了看药,又看了看綩清“施御医说此药专医气血不调”
綩清看了眼苏慕言不说话
苏慕言端过碗綩清皱着眉不接
“是要本王喂你吗?“苏慕言忍不住笑道
“我明天自己抓药服,”綩清推开碗看着苏慕言眼气里满是征询
苏慕言觉得好笑,这丫头一向淡然如今喝个药却这么纠结,不过这样子的她却比平日刻意疏远的她来的可爱。
“素素吩咐过御医了,这药不苦,”苏慕言无奈的说,话语里的宠溺连他自己都没觉察。
看着綩清怀疑的端过碗喝了一小口这才把药慢慢喝了。
“再睡会,”苏慕言看着皱着眉的綩清笑道
綩清摇了摇头,苦着脸指了指桌上的蜜饯,苏慕言笑着递给綩清
含着蜜饯的綩清这才说道:“不想睡了,侯爷先去休息吧“
苏慕言看着窗外道:“不了,天也快亮了“
綩清点了点头,下了床,这才看到似乎不是自己的房间。
綩清疑惑的看向苏慕言“侯爷,这是?“
苏慕言笑而不语,牵着綩清走到后窗边。
借着夜光,綩清看到,后窗外是一条小溪,绕流而下,溪边的草丛里是飞舞着萤火虫,星星点点,再往下是一片黑压压的林子似乎是座小山。
“漂亮吗”苏慕言问
綩清点了点头“侯爷,这是哪?”
“别苑,隔侯府不远,却很安静,这间房以山为障、水为屏,是苑内唯一一间没封闭的房间,景色很好的。这段时间你就住在这边吧,本王把绿儿也接过来了,”苏慕言看着黑黑的林子道:“这段时间本王会比较忙,自己照顾好自己”
綩清心下明了,怕是朝廷又有段不太平的日子了“嗯”
“天色不早了,本王走了”静静立了半刻,苏慕言道
“嗯,”
綩清目送苏慕言离开,又呆呆立了半响唤道绿儿换了衣服。
坐在亭中的綩清无聊的喂着水池的鱼,又是连着好几日没见着苏慕言,听绿儿说侯爷每次回来自己都在睡觉,侯爷也待不了多久,没等綩清醒便又离开了,綩清这几日也特别嗜睡,夜里能感觉道自己脸上的有温柔的目光,她知道是苏慕言,可就是睁不开眼。
在别苑闷了几日,綩清连性子也懒了,在亭中坐了一会便又乏了就倚在栏边睡着了,待睁眼却在房间里,看了看桌上已经凉了的茶水知道是苏慕言回来过了,窗外夜色正浓绿儿估计也歇了,素素楹儿几日都不见人影了,綩清却睡不着了,索性出了房间
小院中一熟悉的白色身影半坐着倚在树上,夜色已深他在做什么。
“侯爷“綩清看着树上的人,想必是想事情树上的人竟没注意到有人靠近,直到听到呼唤。
苏慕言愣了愣问道:“怎么没睡了”
“睡不着,侯爷为何还不休息”
苏慕言笑了笑,又道:“一样,睡不着”说着跃身而下,牵过綩清,一个轻跃二人坐在了树上,苏慕言靠着树干,牵着綩清的手,綩清疑惑的看了看苏慕言,又回头看了看眼前的景色,一时惊呆。
此处地势偏高,竟能将京中的景色一览无余,脚下红灯如龙,隐在夜色中,耳边似乎也响起了熙熙攘攘的夜市的声音,正前方那华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