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一进厢院,未及房前便听得一声哭唤“小姐她……相爷,霜儿没有照顾好小姐,”
苏慕言眉头微皱,旁边的沈墨冷峻的脸没有一丝表情。气氛冷然。
“你是王妃的贴身婢侍?”林綩清问道
丫头泪眼朦胧的看着綩清呆呆的点了点头
“带路吧,你主子不是病很重么”綩清说,旁边的镇南王爷眼神一瞟,霜儿打了个寒颤,收起了泪,带领众人往里面走去。
廊间一股淡淡的清香,待推开房门众人才发现这香味是从王妃房中散出。房内几盆艳丽似血的花正怒放着,花瓣透露出一股妖娆,似是那惑人的妖。门口的綩清皱起了眉,看了一眼沫漠——小丫头脸色有点苍白,脸上的震惊不难看出。綩清眼神示意了楹儿,楹儿打开了门窗。
床上的美人冷汗淋淋,苍白的唇紧抿,却已是失去意识。沫漠唤了两声却不见应答,眉头皱的更紧了。
“我看这花挺好看的,霜儿,这花哪来的啊”沫漠似无意的问道
“花?哦!这花是西苑的俞姑娘送来的”除却苏慕言众人皆愣住了,而霜儿却不敢抬头看沈墨。
“这样啊”沫漠若有所思。
“王爷,沫漠喜欢的紧,不如就把花送给沫漠好了”綩清说
沈墨点了点头,示意准许
“啊,素素。快帮我把花搬到院中晒会太阳,等下也好让下人帮我送回府”沫漠高兴的叫道。
苏慕言看着窗前的綩清问道:“她怎么样””她如何了”沈墨的声音与苏慕言的声音重叠。
綩清看了看二人摇了摇头“很不好”
綩清看着床上被病痛折磨的可人,不禁怜悯起慕雪来,一纸皇约嫁给不愿意嫁的人,苏慕言狠心的不管不问,而新婚不满一月,镇南王爷就已经接了位女子回来,受万般宠爱她如今这境遇着实让人心疼。
“慕雪可是有旧疾”綩清问
苏慕言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你们先出去吧!”綩清吩咐,房间的两个男子皆不动,立在屋中。
綩清作罢只得继续吩咐,“不要出声”
遂吩咐霜儿准备热水和盆。
“咝!’床上的人不时的发出抽气声,眉头拧成一团,眼泪不自觉的滑落,“哥,疼!”无意的呢喃,却见纱帘外的白衣男子听到声音,皱着的眉更是解不开,俊朗的脸上出现了难以压制的阴霾。
綩清认真盯着手上的银针,待慕雪指上乌血留尽便再换手指,每扎一下苏慕雪面色都更难看,“王爷!”苏慕雪呢喃的语言里突然呼唤到沈墨,泪水更似止不住般,沈墨闻言,跨步到床前,脸上少有的露出了担心,沈墨看着苏慕雪已经发青的右手,绾清不知此刻的沈墨在想什么,苏慕言终是不忍,出了房间。
看这慕雪难受的脸色沈墨终于问道:“还要多久,”
綩清眼也不抬指了指盆中,只见盆中血已凝固“寒毒逼体,你也不想她醒不来吧!”
沈墨默然,不再出声。
日暮西下,綩清出了房门已不见白衣男子身影,“侯爷已在府外等候多时了”门口的随从道。“知道了,下去吧!”身旁的沈墨吩咐。“三皇子和尹丫头……”綩清问
“应是有事先走了吧!”沈墨道,眼底的深邃被綩清捕捉到。
“沫漠是个不懂心计的孩子,”綩清意味深长的说
“你多虑的”沈墨看了看綩清
綩清苦笑,是自己多虑了?如果自己没猜错,今日沫漠定把他这王府翻了个天,那位西苑的俞姑娘怕是有难了,现在怕是还在他府上闹腾,只希望三皇子能在旁多担待点。
“……好好待她,至少不要伤害她……”綩清看着屋里的人对沈墨说道。
沈墨眼底露出温柔“你……过的可好”
“比屋里的那位好”綩清俏皮的笑言语却是另一番滋味,“我走了,这几天你好好照顾她,她的病……暂无大碍了”
綩清转身,准备离开,愣了愣还是说出了心里的话“好好珍惜,到时怕是悔亦晚矣,我看的出,你待她不一样”
沈墨掩住眼底的情绪,道:“你想多了,我的目的你很清楚”
綩清叹气,是自己想多了吗,若他真的不在乎慕雪,又怎么会冒着暴露她身份的危险,带苏慕言他们去找她,知道她神医身份的只有他一人,若不是他刻意去找她,他们今日定然寻不到她。这其中的缘故也许只有他自己才清楚吧。
府外的马车旁楹儿已等的焦急
“小姐,侯爷在里面”楹儿眼神询问绾清事情如何。
綩清摇摇头示意没事便上了马车,马车里苏慕言在最里面闭着眼似在睡觉,綩清坐到他身边,看见苏慕言紧抿的唇,心里叹息:既然这般心疼她,为何还要送来来这火坑。到头来却不知是在救她还是害了她。绾清想了想终还是决定告诉他。
“慕雪现在没事了”似是自言自语般没人回应,但綩清知道他没睡。“侯爷,你可心疼”綩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