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李的女孩牵绊着她;回国后,李莉莉在商业上的才能尽数展现而出,罗家老爷子自然不希望儿子沉浸在艺术世界当中,当即给他和李莉莉订了婚。
罗永昌想悔婚,可李莉莉是何等精明的人?她一次一次诱骗罗永昌,说是为了让老爷子死心,她愿意在结婚后一月内离婚;
这个条件多诱人啊,可以彻底断了两家人联姻的想法;这件事罗永昌特意同李冉商量了,李冉表示听他的,一切由他做主。
可结婚后,李莉莉又反悔了,死活不肯和罗永昌离婚;这无疑是对一对有情人的欺骗,罗永昌脾气一向好,那天却难得发怒,一巴掌甩在了李莉莉脸上,当晚便从家里搬了出来;
之后罗永昌同李冉在一起住了一年半,一次也没有回过家;直到李冉怀了罗筠,李莉莉总算是隐忍不住了,将罗永昌约至东郊,那里路过的车辆极少;李莉莉设计开车将罗永昌撞伤,随后硬生生将他的车撞下了小峭壁,罗永昌骨节碎裂,当场死亡。
罗永昌死后,李冉回了娘家养胎,在娘家生下了小罗筠;对于李冉未婚先子的行为,娘家的亲戚自然会碎嘴,说三道四;她为了不让自己儿子成长受到伤害,决意带儿子去了小镇;她在小镇开了一家牛肉米线店,生意倒也算好;
可后来李莉莉找到了她,想以罗家媳妇的身份带走罗筠,让罗筠继承罗家家业;可谈判过程中,李冉言语过于激烈,刺激了李莉莉,她便恼羞成怒,在米线店里的煤气上动了手脚,这也就有了后面儿的爆炸事件。
她手上沾了人命,长期的噩梦积累和不安导致了她神经衰弱,以至于现在精神分裂;
隔着探监的玻璃,罗筠听她说了一个小时的过去;他只对李莉莉说了一句话:“纠缠本身就是一种错误,往往有的时候放手,心里才能得到想要的救赎。”
李莉莉捧着听筒,叹了声气:“晚了,一切都晚了。”
探监出来,罗筠突然觉得压在自己心里十年的石头突然挪开了;监狱的门一打开,他便看见萧梦坐在轮椅上,对他笑得云淡风轻。
父亲一生,有母亲陪伴是无悔;
母亲陪着父亲,不求名分,甚至背上了小三的骂名,依旧无悔。
他这一辈子,能有萧梦这样一个傻姑娘陪着他,他也就无怨无悔了。
唔,他家小白肉可不傻,不然,怎么能成功“勾引”了他呢?
今年春节相比往年要晚,大年三十晚上,萧家一大家子带着东西齐齐来了罗家;按照萧家的习俗,罗、萧两家各有一个最年长的人坐在高堂上;
先是萧家长子和长媳给两位爷爷拜年,两位爷爷给他们拿红包,压压岁。再是萧家三个没有成婚的兄弟,齐齐来给两位爷爷拜年;
最后才是萧梦和罗筠出场,萧梦的腿虽然好了不少,但站起来还稍微有些困难,一起身便两腿发软;萧梦从爷爷们手中拿了一个最大的红包,她拿着大红包在几个哥哥们面前好一番炫耀。
萧四哥可是看不惯她炫耀,伸手抢了她手里的红包,笑道:“什么叫有财不显露,既然显露了,这压岁的红包就归哥哥我了!”
萧梦瘪嘴,狠狠瞪了萧四哥一眼:“赶紧给我!”
萧四哥一脸嘚瑟:“不给,有本事过来抢啊!”
萧梦吐气,吞气,怒吼:“再不给我,我立马打电话叫大萍姐过来陪我包饺子!”
萧四哥求饶似得将红包还给了萧梦:“我叫你姐了成吗,小姐姐求放过!”
大哥、二哥、三哥和罗筠都去了厨房包饺子,四个男人就属罗筠包的饺子最好看,肉多形正,下了锅还不散;再看大哥包的饺子,整个儿一个面疙瘩;二哥的甭提了,整个搓成的肉丸子;三哥的还成,只是个头稍微大了点儿,有点儿像包子。
罗筠掏出钻戒,将钻戒扔进酒精里消了毒,随后包进了饺子里;那个饺子个头很大,边缘捏得十分整齐漂亮;
大哥萧枫看了眼罗筠,调侃他:“行啊,这么绝的求婚方法都能想到?”
罗筠抿了抿嘴角,声音温润亲和:“大哥当年怎么追大嫂的?”
萧枫偷偷瞥了眼厨房外,沾满白面的手掩了掩嘴角,说:“她当年追我的。”
罗筠哦了一声,手上仍旧麻利地包着饺子:“求婚呢?”
萧枫一改往日冷酷总裁的范儿,脸上竟露了几分小羞涩:“也是她求的。”
罗筠咳了声,怪不得萧梦老说大哥为人死板,感情连婚都是大嫂求的啊?他蹙眉摇头:“大哥,这可就是你不对了,怎么能让女人求婚呢?”
萧枫也咳了声,说:“我这辈子够大男人主义了,可自从遇见了陈沐,我的大男子主义就彻底崩了;她和我正好相反,她平时很小女人,可一遇见我,就神经大条起来;仔细想想,我们两的性格还挺能互补的;陈沐和我小妹不同,别看我小妹总是以女汉子自居,可心里别谁都脆弱;这些年她在外头受了不少苦头。”
罗筠将手中的最后一个饺子捏好,放进锅里煮,听着大哥的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