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了,去睡吧。”罗筠转身上了楼,给萧梦留下一个背影。
罗筠分明是生气了,萧梦认识他这么久,这是第一次见他生气;是在生她的气吗?她这么体贴他、理解他,他气什么?萧梦有些不明所以。
男神果然是男神,就连看****也是这样清高淡然;如果不是萧梦亲眼看见这些影碟,打死她也不会相信罗筠这样神一样的男人还看这些啊!清心寡欲的男神,瞬间在她脑中转变成了闷骚。
萧梦回到房间倒在床上,窗外风与雷电交集,轰隆如同天地炸裂;萧梦摸着自己圆滚滚地肚皮,舔了舔嘴唇,便闭眼沉入梦乡;
隔壁间,罗筠实在没有睡意;他打电话给李云轩,有些嗔怒:“你是不是有东西落在我这儿。”
电话那头的李云轩声音有些慵懒,睡意朦胧:“什么东西啊?”
“你放在客厅的木盒。”罗筠刻意将声音压低。
李云轩哦了一身,尾音拉的老长:“那个啊?专门留给你的。”一提那木盒,李云轩便来了兴致:“怎么?打开看了吗?是不是惊喜呢?别说弟弟我不念着你,全是我多年的收藏,送你慢慢看,别爱我哦。”
罗筠这回是真的怒了:“明天给我拿着你的东西滚,别让我再看见!”
这头的李云轩瞌睡是彻底醒了,他揉着胸口,低声道:“好好,明儿一早我就拿着我东西滚,哥你别生气啊,我再也不敢了……”
李云轩被罗筠这一通火吓得不轻,他多少年没见过罗筠发过这么大的火了?他也断然没有想到那些影碟会让罗筠这样生气;李云轩突然意识到罗筠没怎么谈过恋爱,生活上也清心寡欲……难道,难道罗筠是……gay?李云轩被自己的想法吓得一颤,这可不得了啊!罗家就罗筠这么一个继承人,如果罗筠是弯的,罗老头还不得气死?
罗筠挂了电话,这才逐渐平静;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想起刚才萧梦看他的眼神,莫名又觉得烦躁。罗筠走出房间,立在萧梦房间门前才发现萧梦门没关严实。
透过门缝,罗筠隐约可看见萧梦恬静的轮廓;罗筠莫名觉着好笑,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在意她的想法了?
罗筠轻叹一声,替她将门拉紧;他再三嘱咐萧梦将门反锁,萧梦不仅没将门反锁,门也没关严实;她还真当这是自己家呢?也不怕他就是只狼?
当夜,罗筠难得的做了一个梦;梦见萧梦还是学生,他还是萧梦的教官。
梦中萧梦看他的眼神有些不一样,他扫了眼整齐的队伍,一眼便瞧见了萧梦那双圆溜澄清的眸子;可也就是从那天开始,他时常在超市、食堂、学校后巷里碰见她。
萧梦有些羞涩的对他打招呼:“教官好。”
他点头:“萧同学好。”
梦境中场景转变的很快,仍然是那片熟悉的校园,天空阴沉,大雨倾盆;他拖着行李,撑着伞在雨中走,他匆匆忙忙地去赶飞机;萧梦追着他在雨中狂奔,可是萧梦越跑,就离他越远;他开始着急,突然很希望萧梦赶紧追上他,和他道别。
可雨越来越大,可是萧梦没能追上来,最后甚至连她的影子都消失在了黑暗中。
他有些失落,叹了口气拖着行李继续走;猛然间,有人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贴着他的脊背说:“教官,别走;教官,我……我喜欢你。”
梦醒时已经是清晨,罗筠坐起身子觉着头昏脑涨;他实在不能明白,为什么会做那样荒唐的梦;
他洗漱好,接到王助理的电话,王助理又派遣了新的保镖,已经到了楼下。罗筠放下手机,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清晨的第一道阳光便射了进来;
居高临下,他看见大门前立了一个黑衣保镖,起初他巴不得早日有人来替换萧梦,可这一刻真的到了,却莫名袭来一阵失落;萧梦觉得,这世界上最悲催莫过于此;平时在家她也时常挂空档,但终归只有自己一个人;现在可不一样,自己是在男神家,这样出去晃荡,未免有些不妥?
萧梦长这么大,大概这一次是最囧的;虽然她脸皮厚,但到底是个姑娘家,又是当着男神,姑娘家的小心思总会成倍数般地释放。萧梦不想出去,也不好意思出去,但却又不想拒绝和男神这样单独相处的机会。
萧梦扫了眼卧室,床被上铺了一条丝绸薄毯;萧梦展开薄毯叠了两层,当成披肩裹在了肩上;浅色薄毯上绣着雅致兰草,披在肩上倒是有几分闲散雅静的味道。
萧梦下楼时,罗筠正在餐厅摆弄汤勺,瓷碗与汤勺碰撞,发出轻松悦耳的脆响;萧梦披着薄毯走进餐厅,凑过去看了眼紫砂锅中浓稠软香的羊肉粥,羊肉和着米香味儿溢出砂锅,飘进萧梦鼻中,将她胃里的馋虫给诱了出来。
罗筠用他那双修长白净的手握住瓷碗,给萧梦盛了一碗热腾腾的羊肉粥:“暖下身子。”
罗筠洗完澡已经换了件灰色薄毛衣,他将薄袖挽至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萧梦双手接过羊肉粥,抬眸弱弱地问罗筠:“晚上吃这么好,不会发胖吧?”
罗筠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