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望着我,眼里满是得意。“你们都给我记住,现在你们只是秀女,而且,被不被宠幸也要看皇上的意思。即使被宠幸,也不一定会册封妃嫔。所以,最好不要坏了什么规矩,她就是最好的例子。”接着,她忽然转向一边,望着站在一旁的钱嬷嬷道:“钱嬷嬷,给沈公公说下,白默涵受伤,近三个月都要修养。”
我忽然感觉心里一紧,这分明就是阻拦皇上见我。三个月,三个月的变化不知道有多少,恐怕三个月后我便又是另一番光景。
钱嬷嬷面露难色,偷偷看了我一眼。然而,她只是个小小的嬷嬷而已。于是,她只能恭顺的道:“奴婢知道。”
钱妃满意一笑,甩了下长袖,“摆驾回宫。”
宫人一个个跟着她出了院门,院子里只留下身为秀女的我们。
我咬了咬牙,感觉全身都疼。雪雁与初九忙跑过来将我扶起来,周围的秀女议论纷纷。秋玲裳一脸担心,罗雨晴却是一脸的幸灾乐祸。果然,宫里没有什么人能够全心信任。我被搀扶着进了屋子,然后趴在了自己的床上。
雪雁帮我取来了药,初九正在帮我换衣服。腿根疼的让我头上不停冒汗,只感觉这下面的两条腿似乎已经不再是我的一般。五十板子,每一下都打的很用力,一下比一下疼。
“让你经常多话,让你出风头。”雪雁叨叨着,然后一点点的帮我上药。
“我也不想。”我倔强的说,“是她们来找我的。”她手一抖,药棉刚巧落在我的伤上面。我疼的倒抽一口凉气,“疼,你轻点。”
初九一脸的担心,“刚可没听见小主叫疼。”
“她那是强忍着,不知道究竟是个什么倔脾气。”雪雁说道。“我早说过,宫里的事情不要多说,尽量什么都不要问。”
“我没问。”我说。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露头,这三个月就好好的养伤。三个月后,你就出宫吧!”
出宫?绝不可能。然而我却不再说话,只感觉说一句话都疼的厉害。雪雁帮我一点点的擦拭,初九在一旁打着下手。正忙活着,忽然有人推门走了进来。
抬眼一看,正是秋玲裳。
“妹妹,你一定很疼吧!”她露出一副关心的样子,让我看着一刹那间有着一丝的感动。
我勉强笑了笑,“还好。”
秋玲裳似乎松了口气,“这三个月恐怕妹妹是出了不了屋子了,那一个月后的殿前册封妹妹岂不是会错过去?”
的确,她说的很对。进宫来为的就是接近苏已贤,可是连册封都没有那留在宫里也只能做个普通宫女。宫女分为三六九等,若是服侍人倒也好,可是就怕被分配到冷宫或者是浣衣局等粗重活的地方。
见我不语,她叹息一声,“妹妹,姐姐只希望你能好起来。这里是我从家里拿来的金疮药,妹妹拿着用吧!”说着,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给了雪雁。
“谢谢姐姐……”我轻声道谢。
她坐到我的床边,然后望了一眼我的伤处,“很严重,都有些浸出血了。”
的确,这次打挨的很重,若是不好好的治疗下恐怕以后会留下病根。初九听见她这样说,诺诺的问了一句,“要不要请太医来看看?”
“不能请太医。”我沉声道。
“可以请。”雪雁说。
我看向她,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她看了看秋玲裳,然后回过头对着我说道:“要是想要留住命,你就乖乖听话。”
“我原本就已经惹得钱妃注目,若是再叫太医岂不是明摆着给她为敌?”我缓缓的说道,她在宫里那么多年,难道不知晓这个到底?
“我知道你想的是要忍过去,但是你可曾想过你与那个人长得有多么的相像?如果避免皇上见到你,她只有杀掉你这一条路可走。我相像,她会冒这个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