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便感觉到吃力,若是再接过杯子肯定会把杯中的水洒在身上盖着的缎被之上。喝了两口水,只是感觉好了一点,抬起头只是说出两个清晰点的字,“还要。”秋瑾忙将桌子上的茶壶递过来,满满的又倒上了一杯。“娘娘慢点喝。”
那水温温的,喝了许多才将喉咙中的干涉去掉。我摆了摆手瑟兮便将杯子拿离,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我看。
“我睡了多久?”我动了动身子,只感觉全身酸疼。
瑟兮望了一眼秋瑾,然后才缓缓的道:“六天。”
“六天?”我实在不敢相信一睡便是六天,六天之中一定可以发生很多事情。我撑着自己坐起来,沉沉的靠着身后的床栏,“我记得你说过憪兮来了密信是么?”
瑟兮点了点头,“奴婢已经看过了,没有什么大事,只是说她跟上了璟少爷的行军队伍,而且扮作璟少爷的护卫混入了军中。璟少爷一切安好,小姐可以放心。”
我心里总是感觉不对,“为何璟少没有给我来信?”
“那是因为,因为……”她的眼睛不住的往秋瑾那里瞟,说话吞吞吐吐。
“说吧!”秋瑾点了点头,抱歉的看了我一眼。
瑟兮叹了口气,缓缓的接着道:“因为那封信被皇上给劫去了,所以才会没传到小姐手中。”
朴兰硕拿走了?密信都被朴兰硕拿走的话那会是怎么样的一种情况?瑟兮似乎见我不悦,忙道:“小姐不要多想,那信不是慕容家的密信。皇上显然是收到了璟少爷的信,只是没有打算将它送给小姐而已。”
“这是真的么?”
秋瑾点了点头,然后又给我倒了一杯水,“皇上似乎对娘娘很上心,这六天之中皇上一共来了十三次,每次都让御医把脉确诊。”她回头看了看房间角落的那个计时沙漏一眼,接着道:“这个时辰,想来皇上又该来了。”
我实在是没有力气与朴兰硕纠缠,于是便缓缓的摇了摇头,“若是他来了,告诉他我还没醒便是。”
正说着,门外轻轻的响动了一下,一个黑色身影一闪而入。随着他入门,还有一声冷哼。声音冰冷,听的我身体微微一颤。
朴兰硕总是穿着那玄色的锦衣,银色的花纹毅然总是刺痛我的眼睛。我闭上眼,装作熟睡,根本没打算见他。闭上的眼睛前忽然一暗便知道他已经走到了我的床边,“朕知道你已经醒了。”
他这话分明就是太过于自大,我心里不忿,声音更是听着怪异:“我闭上眼睛就是不想见你。”
“那你想见谁?璟儿么?朕看你这辈子也别想见到了。”他语气冷漠,似乎在与一个陌上人说话一般。
我心里顿时一惊,这话什么意思?猛然坐起身,睁开眼怒视与他,“你究竟想怎么样?他是你弟弟,他为了你上阵沙场,而你却欺骗他。”
他嘴角轻笑,让我感觉自己一直都在被他牵制中,“他是我弟弟,可是他母亲却想要害我。你以为,朝政之中太后没有羽翼?他是唯一能取代我的人,我怎么可能让他活着。”
我心痛了,为璟少心痛。原以为他的哥哥会如同天下传文一样的宠着他,没想到竟然会是如此冷漠的一面。
他随意坐在了我的床边,似乎刚刚的话根本不是由他说出来一般。细细打量了我一番才说:“你果然绝色倾城,怪不得慕容轻影会同我做交易。”他转向我,一双深邃的眼睛甚至想要将我拉扯进去。“你说,我要是不愿意,你七哥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