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去看他的眼睛,怕他看到我眼中的失落。我不想让他离开,但是又不愿胡搅蛮缠的将他留下。他有他的事情要做,我不能阻拦。
璟少轻身跳下车,扶着我下来。然后挑开车帘让憪兮与瑟兮下车,“苏州到了,你们同絮儿回家,记得要照顾好你们家小姐。”
下了车,两人不约而同的伸了伸懒腰。瑟兮抬眼望了望苏州的城门,嘟囔了一句,“这么快就到了?”
憪兮听见白了她一眼,“难道你还想在车里待到过冬不成?”
我懒得理她们两人之间的斗嘴,而是定定的望着璟少,此时我只想将他的面容刻印在心里。心里有些烦躁,总是想要问他要去做什么,可是却一句都问不出。最后,我只能问点实在性的问题:“璟少,大概何时能回来?”
他遥望了一眼天边,伸出手轻抚了一下我的脸庞,语气中包含无奈,“这个不清楚,也许入冬时,也许更晚些。我尽量在年前回来一次,你要等我。”
“恩,我等你回来。”
他将我搂入怀中,亲昵的在我额头吻了一下。“絮儿,我爱你!”
我的脸忽然间便烫了起来,心中有话却说不出,哽在喉咙特别难受。半响方痴痴的点了点头,算是应许我会等他。他松开了手,仔细的上下望了我一遍,转身上了马车,挥舞起马鞭绝尘而去。马车后面车厢的窗帘这时才被挑开,墨香探出头来望我,目中满是幽怨。我叹了口气,希望以后不再相见。
回过头来,正遇上马队走到跟前。那为首的侍卫看起来气宇轩昂,将士风范一览无遗。见我望向他,翻身下马,落地时竟没有扬起一丝灰尘。单膝跪地,“娘娘,此时已到苏州,请娘娘允许臣护送娘娘回府。”他下马,身后人随即跟着下马,他跪下,他们毅然跪下。如此纪律严明,怪不得离国与北国的战事每次都会相争许久。
“不要称呼我为娘娘,你可以喊我小姐。”
他正色答应道:“是娘娘。”
我见他实在是无可救药,于是开始大量他的长相。他的长的虽然没有七哥璟少般俊美,毅然没有独孤轩的那种英气,但是总的来说还是一表人才。至少跟随了一路,从未逾越过我们之间的规定,这点我很是欣赏。于是,我伸手将他拉了起来,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我敢肯定他定然是第一次这样打量我。目光试探性的又缩了回去,右手手臂横于胸前,恭敬的道:“回皇后娘娘问话,臣是御前统领右翼总管尉迟琳韩。”
我笑了笑,深知他现在的动作甚是谦卑,对他的欣赏又多了一分。但是现在身在苏州,我定然是要回镜湖边的慕容府,不可能就那么让他们如此招摇的跟着,否则让父亲知道定然会多出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于是,我告诉他,“现在我已经到家了,尉迟总管你可以带着你的部下回去了。一路小心,不送了。”
听我要他们离开,他面露难色,支支吾吾半天方才说道:“陛下有旨,要让臣等看着娘娘回到家才行。”
看着我回家?这么多人?那定然会被爹爹知晓,这样更加会解释不清。
“小姐,不如就让尉迟总管一个人送我们回去好了,其他的护卫先在这里等着。”憪兮轻轻拉了一下我的袖子,提议道。
这办法也不是不行,至少不会说是大张旗鼓的回府。于是我点了点头,让他去吩咐一下便开始上路。苏州往镜湖慕容山庄的路不算很长,主要道路边都有林荫。镜湖属于慕容家的地方,但只是名义上而已。天下之大,莫非王土。镜湖周围空旷,不适合躲藏,所以即便想要私下屯兵也不可能。回手轻拍了她一下脑袋,对着她笑了笑,“不用,这些人不是来找事的。”
瑟兮一脸疑惑,“小姐怎么知道?”
我眼睛随意往那些人的身上瞟了一圈,指着领头人的腰间压低声音道:“他们带着独孤轩的玉佩,而且没有收起来的意思,想来不是大老远追过来动手打劫的。”独孤轩既然没有阻拦璟少将我带出,便不会再费劲的来阻拦我们会苏州。这里是离国,他身为北国的帝王没必要如此张扬。
“看样子你已经勾搭上独孤轩了呢!怪不得身上的毒已经解了,呵呵!”一直为说话的墨香冷冷的开了口,话中意思显而明了。
我瞪了她一眼,回道:“哪里有你厉害呢!明明想杀我,却不得不在璟少面前装好,还特地把我的两个女婢救出来。可惜,璟少不会爱你,他爱的只有我一个。”我没想到如此的墨香竟然说出如此刻薄的话,心中顿时对她更加厌恶。我从来不会对我不利的人发善心,既然她不仁我便可以不义。一直以来我只是看在璟少的面子上才没有说出她害我的事实,但是不代表我已经忘记。如此心肠的女人,我实在是不想和她有过多的交往,同坐一辆马车也是一种忍耐。
她听罢反而一笑,不再说话而是透过窗帘往外看。姿势优美,目光深邃,看着便知她是个人间的尤物。只是如今,身为曲国大祭司,一辈子也别想成亲。一时间,我竟然感觉到她的孤独,一个人如此寂寞